管不得这种朝廷中的事的,就算有心想要了解其一,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听宫内的侍从说,这围猎在另一方面就是为姜**划选妃的另一种形式,众家的千金都争相斗艳,想要博得姜王的欢心。
我不晓得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患得患失。大师兄道:“这次围猎我们便不参加了罢?”
我虽然无心参与这种场面,但是却极想领略一下景烟在围猎场上的风姿,故作医者的姿态道:“围猎怎么也数得上是危险竞技,你这个宫内的一等御医不去,不太好吧。”
“慕青,原先我只觉的你是一个极洒脱的女子,没有公主的尊贵傲慢,与门内的师弟也都相处的好,但是,一个爱字,竟然让我觉得你也陌生起来。”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好是站在长亭外,身着一袭蓝色的衣袂,微风撩起他的长袖,在风中没有规则的摆动,眼神凌冽的望向我,倒不像我那个会耍嘴皮子的大师兄了。
我于是挽起衣袖,双腿轻轻施力便跳到大师兄的背上:“不会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竟觉得我陌生起来。”这是我们之间最经常的玩耍方式,小时候跟着大师兄上山,走累了他便背起我来,我亦能在他背上安然的歇息,通常是说一会话,便沉沉的睡去,待到醒来,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内。
大师兄使劲抖了几下,也没把我甩开,只得无奈地笑:“哪个姑娘对我有意思,也都被你吓跑了。”
我哈哈大笑:“你是说,我挡你的桃花了?”
大师兄还未作答,我便急匆匆地从他背上跳下来――因我瞧见景烟打这长亭经过,面色微露紧张,连步伐也比寻常快了许多。
不晓得其他女子在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时是不是也同我一般紧张,仿佛手脚都是多余的了,没有安置的地方,放在哪里都觉得碍了事。你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嚣张放肆,唯独在他面前,你不由自主的就变成了一个心怀心事的闺中女眷。
我从未如此无措过。
大师兄对我没出息的行为表示痛心疾首。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只剩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我。
我最终还是没有辜负大师兄对我的瞧不起,一路小跑跟上景烟:“皇上行色匆匆,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他自被册封之后,我只好也跟着改口,但是称呼起来,确实是别扭极了。
景烟见我跟了来,且放慢了步子我才勉强跟上,他此时恰好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有微微的难言:“慕青,你怎么没去狩猎场?”
此时已是晌午,按圣旨的吩咐,这个时辰凡是被应诏前去狩猎的人员需去后花园听旨――尔后一同前往狩猎场。我因规劝大师兄而误了时辰,反而在此遇见了景烟。
“正要去了。”我小声回答。
景烟点头。
“圣上不去么?”
“慕青……”景烟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望向天空:“我有一事有求于你……”他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我的呼吸稍微重了些都听不清楚,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像是一道巫蛊术,将我定在那里,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这般认真的模样,竟让我无端心慌起来。
“圣上所谓何事?”我惴惴不安地猜测,他可是动了要赶我出城的想法?于是,不自禁的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救过我的性命,对我意义非凡……”景烟转过身子,面色凝重:“这个世间,有太多的人喜欢江山,江山固然多娇,可是人心,却比这可贵……你知道自我即位以后,失去了什么吗?”
他同我说话,一概不用君臣定语。单纯的“你”“我”之称,却听的我心中甚是温暖异常。他的话,我不解:“这整个江山都是你的,谈何失去之说?”
他笑了,笑的云淡风轻。
“慕青,你不是男子,终不能体会我的无奈,我失去的,是我这一生中最想拥有的――自由。”
那个时候我还不能完全理解景烟所说的话,自由是什么?无非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他既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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