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辜负我平日里对你的不冷不热。
既然没有患难兄弟,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过是撑了一炷香的时辰,大师兄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无力再战,闭眼之前只瞧见一脸愤怒的大师兄跟苦大仇深的猎鹰。
我自诩体力甚好,可是却睡了七八个时辰才醒来,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有带着银质面具的景烟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我在梦中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你侬我侬的相爱场面,就咬咬舌头自个儿醒过来了。
大师兄正伏在桌案边瞌睡,我睁开眼就看见猎鹰睡在我的被子上面,爪子里还攥着一只几乎断了气的老鼠,我恶心的不行,嫌恶的用手把猎鹰丢到一边,却看见跟我同床而眠的还有一个姑娘。
猎鹰哼哼了两下,大师兄就醒了,他果然还是爱猎鹰比较多。
我伸伸懒腰:“你从哪骗回来一个姑娘?”
“你怎么一醒过来就不招我待见,我是医者,你这么说真是怀疑我的职业道德。”大师兄说的一本正经,倒像我是心怀不轨的小人了。
“我们有钱住这客栈?”我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这陈设非一般人所能住得起。
“我借那姑娘的钱。”大师兄说的不以为意。
“你……”还真是好意思。
“不然我扔你们睡路边,你们两个,伤的都半死不活的样儿,没丢下你们说明我怀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
论斗嘴,我向来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于是我只有乖乖闭嘴。
也许是我们吵醒了床上那姑娘,她咳嗽了几声,大师兄就赶忙斟了茶过去,那个殷勤。跟他吵了这一会,我也口渴了,自己拿着水壶解渴。可是待我转身看见那姑娘的容貌,喝到嘴里的茶全都不顾形象的喷了出来。
“你看上人家姑娘了?”大师兄露出对我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我指着那姑娘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来。我想说,你不是刚才在我梦里跟景烟卿卿我我的女子么。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小女慕容雪,多谢二位搭救。”
“你是慕容雪?”我真是脑袋抽筋了才质疑起人姑娘的名字来。
“……”大师兄瞧我一眼,很是不屑。
好在大师兄现在思维正常,跟慕容雪攀谈中我才知道原是她伤在了路边,被大师兄救起。对于她为何伤在那,作为一名江湖人士,她不说,我们也不好过问。
我听着大师兄跟她寒暄一些有的没的,就很想抓住那姑娘的手问问她,是不是景烟的娘子。转念一想,太唐突了也不好,万一人家真的是,我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把她抛尸此处。
“慕容姑娘,我与我师兄都是行医之人,只是我们最近……”
“那最好不过了,我看二位是仁医,对我这个未曾谋面的人都大方相救,只是我看二位不像是本地人。”
“啊!我们怀着周游列国的抱负来的。”
“我听旁人说现在宫中的太后得了急症,号召天下行医之人前往宫中治疗,二位不妨一试呢。”
那慕容姑娘脱口的消息,让我听了是两眼放光,暂且不管她是不是景烟的娘子了,我总要先见到他才好。
大师兄看我犹如是饿了几天的豺狼看见了羔羊一般,对我不住的摇头,当然,我把慕容姑娘比作羔羊完全是过于着急的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