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烟,你不知道。我曾经多么想要成为你的娘子。
十一岁你在回雁山上救下我,我就多方寻找你的消息。大师兄说:“你上山采了一回药,竟采了颗春心萌动的心回来!”
我不理睬他的说笑,甚至动员海师父用他的“法力无边”帮我寻到景烟的下落。只是无论我怎样央求,海师父都无动于衷的拒绝罢了。我仍然不甘心,一边在山上修行一边四处打听。直到一次我与大师兄在城中集市上的酒馆中听到一群文人墨客在讨论着姜国的消息。
“听闻现在的姜国,真是民不聊生,你们说,距离亡国,还需多少时日?”
“怕是国将不国了。”
“我看也未必,听人讲,那姜国的皇子最是能耐……北方天寒,都是穿着薄衣习武的。”
“我也有所耳闻,我看,新君即位,非那景烟莫属了。”
听到“景烟”的名字,我噌的从位子上站起来,大师兄刚吃到嘴里的饺子咬了一半,因为我着实吓了一跳:“慕青,你活吞了小强么?”
我不理他,慢慢向那群文人墨客靠拢。“那个……”我端着酒壶,嬉皮笑脸的向他们靠拢:“可否同鄙人一同叙叙。”忘了说,我此时是男子的装扮,大师兄每次下山都不愿我跟着,说女子碍事,我为了能下山戏耍,就想了这个主意。
见我风流倜傥又一表人才,众位骚客自是欢迎。
“刚才听众位兄台讲,那姜国要即位的是景烟皇子?”我嬉笑着说,然提到他的名字内心还是淡定不下来,只好强装镇定。
“兄台不晓得这事?”
“鄙人乃乡下野夫,时事政事不得而知啊。”
大师兄看我跟他们聊的火热,甚是不快。只道:“既是百姓,自是不需懂得政事的。”一句话引来那群文人的好一顿痛骂,回山途中,大师兄仍然闷不做声。
我一边逗他开心一边向他道谢:“师妹多谢大师兄了。”
“谢我?谢我什么?”
“谢大师兄相陪,谢大师兄照料……”大师兄对这等夸赞向来是受用的,很快便乐呵起来。
回到师门的第一件事,我就去求海师父帮我圆梦。
海师父午后有打瞌睡的习惯,睡醒之时也是最好商量的时候。可是我今天都要磨了他半个时辰了,他仍然不松口,只道:“慕青,你是十四岁了?”
我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何问我年龄,却还是老实回答:“还差两个月。”
“你药理知识尚浅,未达到行医救人的道行,另外,你的剑术也很让我头疼。”
“师父,我自小离开爹娘,拜在您的门下,只想早些将您的仁德广传四方,师父,您就应了我吧。”
“慕青,即便我允诺了你,你父皇同母后也是不准的。”
“师父,我求求您了,师父……师父……”我发挥自小便擅长的软磨硬泡的本事,对方不点头应允我誓死不放弃的精神,终于让海师父回心转意了。
“也罢,你长年在这山中远离是非,想必也不是一件善事,出去云游四方,长长见识未尝不可。”
我高兴地欢呼起来:“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这事待我商议后再做决定。”
两日后。
我拜别师父与父皇母后,同大师兄踏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