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从姜国皇城走出去的时候,我以为我今生再不会踏入这片土地,而今不过半年,我便又穿上了原来的棉衣坐在这城中,没有了大师兄的陪伴,也不能与他人诉说我的思乡情切。
景烟自我醒来就再没有出现过,我无从跟他考证他那日所说话是否属实,即便是谎话,我如今又能奈他如何?怕是自取其辱罢了。
又一日。我只是吃了两口煎饼便没了食欲。离家这么久,怕是今后再无吃家乡粟米的机会了,在我放下碗筷之时,景烟终于出现了。我想他也是知道终究要面对我的道理,我起身,沉默地冲他作揖却并不问安。
他遣了周围的侍女,坐下来:“慕青,那日我依你,并没有要那司徒空的性命。”
“如此,便多谢太子。”
“想是你谢早了!”景烟手中把玩着一株灵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需要我拿血液来灌溉这株灵芝,才可救你母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而不语。
他表情有些愠怒:“用不得旁人的血,需是我景烟的才行。”
“你怎么才能帮我救我母后?”我再也笑不下去了,只觉得现在的景烟与早前的判若两人。
他不作答,却用右手揽住我的腰肢,逼迫我直视他的眸子:“你说,你是心甘情愿要嫁那黎国公子的?”
我点头:“是我心……”话未说出口,就被景烟用他的唇封住了嘴唇,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欲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整个人圈进怀中,我不知道景烟在我们分别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未主动吻过我,可是这吻,像是他在发泄着某种不满。
他终于放开我,我踉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我……我还是做大夫……帮你医治百姓来报答你,可好?”
现在的景烟,完全像个陌生人一样,我不由得感到恐慌。甚至不能确定他就是我爱了六年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的景烟。
“你医治得了别人,却医治不了自己,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和你的口是心非。”
“我知道我骗了你,可是我没有恶意的。”当初没有跟景烟说明我是南国人,实属迫不得已之举。
“慕青,我不爱你!可是你必须要留在我身边。”
我近日鲜少出这“鸾凤殿”,很多事情都是在侍从口中得知。中间倒是去求过景烟两次,因这灵芝半月就需浇灌。他大抵也是烦了我的,两次都是将血液直接盛在药瓶之中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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