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吩咐过你叫邓薇心紧着点吗?怎么到现在还毫无消息?都差不多一个月了!”
“奴婢已经去催过了,邓尚宫说已经着人买通了宝贵妃和崔贵妃身边的宫女,不过下药的时机要配合得当才行,但是现在苦无机会。”银月惊惶地偷眼看着面色阴沉地单筠颐,她还是最怕这样的小姐。
单筠颐咬牙切齿地冷冷睇着惊慌失措的银月,将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转了一转,一拂袖子,扇了银月一个巴掌。
“难道还要本宫教她怎么做不成?!一群废物!!”
银月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扑倒在地上,她觉得面上刺痛,松开捂着的手,发现手上满是血。银月哽咽了一声,含着泪却不敢哭。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告罪。
“今天什么日子?”单筠颐忽然问道。
“回娘娘……”
“今天西琉使节进京,今晚会有饮宴吧?宝兰汀和崔诸善也出席吗?”单筠颐打断了银月的回话,问道。
“是的,娘娘。”银月恭敬地道。
单筠颐俯视银月,阴鸷地笑了一声。
“都是些蠢货~瞧你这脸花的,都破相了哟,今晚就别去了。你去告诉邓薇心,叫她趁今晚宴会之时在崔诸善食物里做些手脚,后面的事,就不用本宫教她了吧?”
银月应了一声,捂着脸倒退出殿。关上殿门,含着的泪这才悄然滑落。
梦雪(原宝兰汀)走出长廊,朝正殿那边走去。
“你只是贵人,今晚的宴会你不能去了。等我回来吧。”
明明那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她说话时的表情也是很淡很淡,但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宝兰捅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呢?明明不应介意才对,为什么她还是有一种被亵渎、被偷窃了什么的愤怒感呢?
这个位置,明明是她不要了才施舍给她的啊!
她本来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婢女,是她给了她一切,她现在却忘了对她说话的时候要带上感恩的心。想到这里,梦雪觉得心中有股火焰在烤炙着她,让她感到难受极了。
这个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
梦雪眺望着举行宴会的那个方向,那应该是她的位置,她以前放弃了的,已经有人取代了那个位置。
她撇开视线,看向宝兰汀的寝殿。
一名鬼鬼祟祟的宫女从她眼前闪过,如果梦雪没看错的话,那名宫女似乎进了宝兰汀的寝殿。
梦雪皱了皱眉,提步向寝殿走去。
她悄悄绕到殿后西窗下,轻轻拉了拉窗门。“咔”的一声,窗门开了,藉着那一条细缝她往里面看去,正好看见那名宫女慌慌张张地打开樟木箱子,将一小包东西塞进衣服里面。然后才又连忙开门,急急忙忙跑走了。
梦雪知道那包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宫女走后,她绕到寝殿门前,推门进去,打开那个樟木箱子。
宫女将东西藏的不深,梦雪在衣服里挖了两挖,找出了一包粉末。
她打开一闻,惊,竟是麝香!
她顿时知道坏事了。
立刻掉转头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小院子,在近侍房里找了一套宫女的衣服换上,便立刻朝御花园赶去。
她一边跑脑子一边活络起来。她坚信这是皇后搞的鬼。
除了皇后,她实在想不出有哪位妃嫔对宝兰汀存有如此深厚的敌意。万一崔诸善出事,事情查起来,宝兰汀房里藏着麝香粉,就有理也说不清。要是宝兰汀遭了殃,第一个受惠的,就是皇后单筠颐!
她咬牙切齿。
好生歹毒的单筠颐,一计除二虎。既想废了崔诸善这个隐患,又想让宝兰汀当替罪羔羊。
梦雪快步走近会场。
远远看见主位上荼浩羽开怀畅饮,正与客座首席上的男子相谈甚欢。她不觉脚步一窒,停了下来。
会场气氛正好,还未出什么意外,崔诸善也好端端的坐在位子上。
她眼神转落席间的“宝兰捅。看着抿嘴巧笑的“宝兰捅,她抿了抿唇。原本陪着荼浩羽巧笑倩兮的人应该是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宝兰汀才对。
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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