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皇后的仪仗开来。
女诡一行只得避让。
她让人将软舆停到远处,带着孟挽眉上前问安。
单筠颐在玉阶下停步,转身看着走来的女诡,隐隐觉得奇怪。远在天机宫的姬云裳,她怎么来了?
眼见女诡来到近前,单筠颐脸上漾出浅笑。
“云裳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女诡福身行礼。
“免礼。”单筠颐含笑打量着眼前人,“是了,昨夜本宫召来各殿妃嫔会审崔贵妃身边宫人,但派去你住处的人回报说你不在宫中。本宫就觉得奇怪了,时已至深夜,不知你是因何事而不在宫中呢?”
女诡知道她故意留难自己,也不慌张发怒,淡定福身回禀:“娘娘恕罪,昨晚云裳觉得心悸不适无法入眠,因此与身边婢女栾树一同到禁苑内散步。因为行的有些远了,所以迟迟未能归殿,错过了会审。还望娘娘见谅啊。”
单筠颐见她说的滴水不漏、尽在情理之中,让她的话如同击在海绵之上,无处着力。只好暗咬银牙,点头作罢。
“一月未见姬妃,本想停下叙旧,不过本宫正要见陛下,将崔贵妃之事禀告,不便久留了。”单筠颐笑得雍雅贵气。
女诡微笑以对,柔身一福:“云裳经过近一月的休养,自觉身体恢复良好,不日即返宫中。抄写的三百份祖训已经备好,明日一早云裳定当拿去给娘娘过目,也好藉此与娘娘叙一叙旧。娘娘,意下如何?”
单筠颐面上笑容一窒:“好啊,本宫等着。”语毕看也不看她一眼,揽衣转身,拾步上阶。
女诡抬头看着单筠颐徐徐走上丹陛,眯了眯眼睛转身离去。
单筠颐仿似感觉到她临行前的目光,在阶上停下回望。看着她离去时婀娜的背影,单筠颐双目如炬。灵机一触,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神秘幕后主使呢?
不管是不是,等一下回宫一查便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