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我还主动报告吗?”胡子卿倒理直气壮。汉威心里暗叹,这个指望也落空了,难不成真要在荒郊野外混一晚?但愿有个聪明的人能猜测出司令是来新军营地了。
胡子卿忽然跳上车顶坐了,喊了汉威坐上来说:“汉威来看,很少能看到荒原落日呢,红霞满天真美!”汉威都佩服他此刻有此闲心,怕古人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就是说他这种心境吧。汉威头次尝试着跟胡子卿一样潇洒的坐在车顶上,那感觉果然不错,暮风拂面,四野归鸦的哀鸣入耳。
看了天色逐渐黑下去,汉威促狭的心思又起来,故作正经的问胡子卿:“司令,黑衣社是不是现在也在慌了寻你呢?”,胡子卿心想也对,黑衣社的人一天盯不到他的行踪,怎么交代呀。
见胡子卿不答,汉威又说:“那次走掉了几个时辰就要抄《曾文正公家书》,这回弄不好就要失踪整个晚上。”,胡子卿这才听出汉威是在捉弄他,敲了他的头笑骂:“我才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没几天,你倒回过来取笑我了。再贫嘴我就把你还回给你大哥。”。
两个人说笑一阵,胡子卿忽然神秘说:“这若是在我老家东北,入了夜是有熊瞎子出没的。尤其是母熊,专捡俊俏白嫩的小后生一掌上去,拍晕了专吃人手。要不然熊掌都长得那么肥嫩呢。”边说边出其不意的拉起汉威的手,吓了汉威一惊。见了胡子卿开怀大笑,汉威没想他居然还有这份调皮的心境。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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