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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方唱罢你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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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言语了。

    杨焕豪满怀歉意地抱起遍体鳞伤的小夫人梦瑶,象抱了只温顺乖巧得让他怜爱的小猫,一路不停步的回到久违的绿竹小筑。

    但让杨焕豪感动的是,余梦遥毕竟是书香世家出身的小姐,豁达得对这桩冤案既没哭闹也没抱怨,娴静地淡笑着任他摆布着。只是换药的时候,梦瑶执意让他回避,推说身子脏、血气重,怕冲秽了老爷的眼。杨焕豪执意要一步不离地陪着这个无辜被他伤害的大美人,任杨焕豪如何坚持,梦瑶掩泪道:“老爷若是连这点脸都不肯留给梦瑶,怕梦瑶也没面目苟活了。”

    平日不可一世的大帅杨焕豪从来没尝试过向女人低头陪不是,他迟疑了很久,依然是端持了一家之长的架势对梦瑶教训了些瓜田李下的道理。

    梦瑶也十分知趣儿,没再多提这桩无头官司。反躬自责说:“人说红颜祸水,梦瑶险些害老爷兄弟反目。想来都是梦瑶地不是。”,听了小夫人得体宽谅的言语,杨焕豪都吃惊这么个纤纤弱质的女流居然有此襟怀,就许诺她一定彻查此事,还她个明白。

    梦瑶略带瑟嗦地缓缓伸出那残留了青紫瘀痕的兰花指,微颤着轻捂了杨焕豪的嘴喘息道:“你若是这么讲,倒辜负了我的心。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老爷若真为了将来好,就不必总守在梦瑶身边,好歹抽个空去七爷那边看看,若是七爷真有个好歹,梦瑶和乖儿日后在杨家就永无立足之地了。梦瑶幼时看得杂书多,对七爷那天谈的《洛神赋》还是有番领悟,怕不是七爷同老爷起了嫌隙了。”

    “他敢!”杨焕豪打断了梦瑶的话:“莫说就是打了他几下,我就是结果了他的性命,他也只有认命。”

    梦瑶虽然知道自打宣统皇帝被轰出北京城开始,外面都在闹些“新运动”,推翻这些旧时代的“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的残忍礼教家法。可中国人心中那千年的禁锢,哪里就是几场运动改变得了?就连自己那个执著了理想搞学生运动的哥哥,不也是为了这个闹的余家倾家荡产,不然她也不会委身来到杨家。

    杨汉辰来到七叔的房间。书桌上一组三个雕琢精致的和田玉小猴子引起他的好奇。

    “七叔,这小猴子挺好玩儿的,哪里来的?”汉辰好奇地摆弄这小玩意。

    “你老子刚来过。”七叔的话答得很平淡,“这个‘三不猴’是他拿来的。”

    汉辰楞了一下,仔细注视撑着腰在屋里试着走动的七叔,又审视手里这组分别捂了嘴、耳朵、眼睛的三只表情丰富的小猴子玉雕,立刻后悔自己的冒失,把玉雕摆件小心放回桌上,心下开始对父亲的做法颇有微词。

    “他……没为难你吧?”

    七叔回过头撑了身子轻轻坐在窗边的绣墩上,微挑薄唇笑道:“放下这东西就走了,就问了问可按时服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呀。”听了七叔的感叹,汉辰心里也酸楚难言。

    先时家中子弟犯了家规挨了打之后,父亲常会在事后把责罚过他们的那些带了血污的家法藤鞭放置在他们床头桌案做个警示,让子弟们望而生畏,不至于好了伤疤忘了疼,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已经是个比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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