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7-31
几次大堤危险难保时,杨汉威亲自冲上堤喊着号子指挥和鼓励大家抗洪的。小黑子吓得失魂落魄地求他不要上去,都被汉威那夺人的目光射得不敢再多话。
忙碌中,胆大心细的汉威还记起无家可归的灾民,竟然下令开了粮仓,放了部分军粮给百姓开锅做饭。指挥抗洪的杨汉威,简直就是头势不可挡的小豹子,坚韧果断,指挥若定,哪里还是那个在家里被打得皮开肉绽可怜巴巴的小猫儿般的杨家公子爷了。
大堤被加固成功已经是第四日的凌晨,几个昼夜军民们的拼死奋战,大堤终于安然无恙。
汉威则在军民们成功的喜悦欢呼声中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倒在了泥水里。
小黑子胡毅当时只觉得汉威紧握他这个“拐杖”的手渐渐的松了下去,所幸小黑子眼疾手快,才把险些跌进湍流的河里的汉威一把拉住,没让他去见龙王。他冒着倾盆大雨把汉威小爷从泥泞的堤坝上一步步背了下去。
闻讯而来的人群涌过来,但都自觉的闪开条小路,目送他们离去。堤坝上除去了汉威自己辖属的官兵,连临时从其它旅征调来的官兵也都闪立两旁,肃然敬礼目送杨汉威离开。
汉威微睁开眼,窗外还是雨水涟涟。头疼欲裂,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淋了雨又烧起来,而且雨水泥水中滚爬后,身后的伤口又开始作痛,每挪动一下身体都皮肉撕裂般疼痛。
“小爷,您觉得怎么样?”小黑子忙扶他坐起身。
“头疼,大堤那边怎么样了?”
“好的很,韩团长带人在上面守着呢。早上崇参谋还来电话问候。”
“你跟他说我病了?”
“是个人都知道你杨少将军累瘫在堤上,还用我说?一早刚帮你把昨夜那群记者轰走。”小黑子帮他掖掖被角又抱怨道:“斯大夫说你昨天泡了脏水,伤口都泡发炎了,让你听话吃药,不要乱动。”
“你还把他找来了?多远呀!”汉威言语间充满埋怨。
小黑瞪了眼说:“你当我想找那黄毛鬼来呢!连比带划的我都得猜他要说什么意思。我倒想叫军医省事呢,可旅座您屁股上的伤让小的怎么跟军医说呀?”
“呸!你还得理了。”汉威咳了两声笑骂道。二人正逗闹着,门外一声报告,勤务兵进来说,军部来电,请旅长迅速回省厅议事,司令回来了。
杨汉辰直接回到省厅,并没先回家。大水冲了路,他是今天早上才赶到的。
崇参谋早就到了城外迎接他,一路上跟他又请罪又自责的说了抗洪救堤的事,感叹自己指挥失利,没能高瞻远瞩的修好防务。另一面夸赞杨汉威如何的英武,危难时候力排众议的保住大堤。
“兄弟惭愧呀,两夜未眠,生怕汉威世兄有个闪失,崇某就只能一死谢罪了。”崇绩民说到动情处泪光闪烁。
杨汉辰听来听去,终于明白了他走后小弟汉威是跟崇参谋这老狐狸在水灾的解决上起了不小的冲突。崇绩民在西京中央有根底,也是上面派到自己身边的人,平日汉辰对他十分小心,只有汉威这个楞小子才对他如此的冒失。
一记耳光,打得汉威彻底凉了心。他没想到他拖了病痛疲劳的身子欢天喜地赶来相见的大哥,居然以这种方式欢迎他,而且当了外人的面。侍从室的庞主任和雷老先生帮了拉劝都被大哥轰了出去。
办公室里外间的门被反锁,大哥虬结了双眉都不屑于多看他一眼的背了身望着窗外,伸出手对他冷冷道:“拿来!”。
汉威眉峰微颤,眼里流露出失望而委屈的泪水,他很清楚大哥这简单的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但他还是很快的强忍了愤怒和失望,定了神抗争地问:“司令这是动军法还是家法?要是军法,司令一句话,汉威这就去军法处领军棍;若是家法,威儿回家后凭大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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