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哥!咱宿舍也有富伯,不知道女生谁要。”我叹了口气拿开席梦思,半撑起身子。
“谁是富伯?”大只银问。
“你忘了,前几天不是比过了吗?我们都去过阿吕家南溪那边,鸟鹏觉得南溪经济不怎么样,可是我觉得南溪比我曲溪好,阿龙又觉得曲溪比他老家金和好,你又觉得浮阳比金和好,阿猪说浮阳比他高埔好,因此,鸟鹏哥的登岗作为潮汕三市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最富了,富伯非他莫属!”
“你在说什么?”愣愣的可晴可算是首次听到有“富伯”这么个词。
我道:“《不知道的世界》将告诉你有关于本宿舍的排行榜――福布斯宿舍富伯排行版。”
“啊!~”她的嘴咧得相当有个性。
“哈哈,不能理解只能算你个人智商以及想像力力度不够。”我侃我嚯(吹牛的意思),“在a228,永远都有数不完的奇观异论。”
她苦笑着说:“要是你们考试……不对,是能将这些精力什么的放在平时学习上,那考试还算什么,也用不着在考试时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是的,你说的,我们又何尝不想?可是,你又有没想过,大学是可以学习的地方吗?我用两年的亲身经历告诉你――不怎么是。尤其是对我们这些意志力向来就以不坚定著称的所谓大学生而言,除了考试前一个多星期,其他日子都是天堂。
但是,我只是轻微摇头,并不把这些所说来,她没有这些经历,很难懂,就像当年她不懂我为什么将高三视为天堂一样。
宿舍其他很多人陆续爬了起来自理晨早之事。
我望着天花板继续发呆时,突然听到声音:“我现在才发现哪里几个字很漂亮,谁写的?”
“老毛。”不用眼睛看,我也晓得她在问什么。
“啊!他穿越了不成!别诓我。”可晴指着贴在阳台窗门上的一个横批――紫峰八“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