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丰兄只知道伸手。
阿彬说:“没钱!”
我说:“那就宿舍费出吧!”
大家同时说好……啊不,还有一个例外――阿彬,他是宿舍长,现在只知道叫和嚷:“宿舍费欠费36.5块,还好意思要钱!!”
“那有什么,下学期凑足60块,我们再交上。”我说出大家的心声。
“对对对!”其他人附和地相当整齐。
宿舍长没辙,悻悻地掏钱,丰兄接过后,携款而逃。
我看到身边正在看photoshop的可晴正用着同情的眼神望着伟大的a228宿舍长,小声地对我说:“所以我才不当什么宿舍长呢!”
“就你这模样,还妄想当什么宿舍长?能弄个老牌厕所长当当有事没事洗洗马桶已经算不错了。”
“哼!”她皱了皱鼻子,别过头去继续看我做的photoshop图片。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宿舍本来比较无能又犯有低血糖的鸟鹏哥突然发彪发神经,从自己床铺上一跃而起,顿时对着还在宿舍里各忙各的舍友高声咆哮:“给钱,给钱!!都给我交宿舍费!!!!”
余音袅袅,绕舍三匝。大家一愣,仿佛觉得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拗耳加别扭。
“你说他在发什么神经?”我问可晴。
“他是你舍友,不是我舍友!我怎么知道?”她实在很不满。
鸟鹏这次可不是顶着张嘴只会说,居然还会做!首先遭殃的当然是他自己,他从自己钱包中抽出十块钱充公,之后挨家挨户地高声呼叫要钱。
我很自觉,从本来就无比干瘪的钱包中死掏也掏不出一张像10块钱的钞票来,面对着凶神恶煞不晓得抽哪门疯的鸟鹏哥,我第一次心生恐惧感,感觉鸟鹏就是个定时火药罐,有不定时爆炸地嫌疑。
危急关头,还是会有人帮忙的,一张十块钱的钞票放在平时,不一定能兴起什么波浪,在放在现在,绝对是救命良药。我接过可晴递过来救命钱就差千恩万谢抱她亲上几下。
下一站是阿猪,他也很老实地拿出10块。到阿龙时,刚才一路风生水起的鸟鹏哥遇到瓶颈了。什么瓶颈呢?呵呵,我们能清晰地看到阿龙手里正端着一把尖刀虎视眈眈并放下狠话:“你来啊!你来啊!”
鸟鹏其实也就银样蜡枪头一个,碰到硬的,连个屁都放不响。不过,你要是强说鸟鹏没用,那也不对,起码他还会去过莱茵河,会给你来点阴的,比如说他暂避锋芒把目标标准最后一个人――大只银。
大只银巍然而坐:“没钱,不给!”
态度比起阿龙,还要恶劣上一筹,我看得不爽,马上向鸟鹏指点迷津:“看他床铺那,我刚才瞅到一张50的……”
话只说了八成,大只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不知道哪里摸出张10块钱的钞票像赶乞丐似把鸟鹏轰走。
至此,仅仅剩下态度强硬的最后钉子户:阿龙。鸟鹏哥可害怕他的刀,但不代表他会知难而退,于是他干脆用上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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