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信你以往那么老实没前科。”
“喂!”说起这段往事,本人也不是那么爽,“亏你还好意思说,以前聚会时,几乎都是你在说,强迫着要我听,我长了个嘴,关键是你要我说,才有用啊!”
“我怎么没注意到?”她回忆着,问。
“你那时候都只顾着说,那有什么心情思考啊!根据本人对你接近三年半的认识,你说话一般都是不经过大脑过滤……”刚说到她觉得不好听不满意的,就有那么个似乎吃了一半的馒头硬生生塞了过来,堵住下面的话。
我唔唔几声拿掉馒头,怒目瞪了瞪她:“说实话都不行啊?要堵话怎么不像三流小说描述的一样用你的嘴来堵?”
“痴哥!”潮汕话“痴心妄想”的意思,“早点吃吧!等一下你还要到教室里去准备把资料抄到桌面上呢!”
“那你记得好好待在宿舍里别乱跑啊!”我嘱咐着。
“记得我比你还小一岁多吧,还以为我小啊?”
我推推手,相当郑重地表示:“在本大爷眼里,你永远都没长大。嗯,”补充,“包括胸部。”
“你……”
宝典在手,小抄也在手,只要运气到了,这科所谓叫人恨的《中学生物学教学论》不足为惧。一想起考完这一科,只要缴了试卷,第一标志着大二正式结束,也标志着苦海从此暂时脱离。
因此,我是迈进相对轻松的步伐走进考场,不过走得似乎快了那么一点,没有7点20分钟,ct31这种多媒体大教室是不会开门的。
“还怕里面的大屏幕被偷啊!谁搬得动?”我嘀咕着废话蹲在ct31门口处的楼梯口,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敢托大,拿出张宝典来挑出一些简单的条目背诵起来。
“师范:德高为师,身正为范。嗯,这个最容易背啦;结束技能……这个啰哩啰唆太长,还是抄桌面上容易点……”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喃喃念着最不愿意念的内容,几乎是背一句,看一眼教室门有没开,似乎根本没把什么内容读进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