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一个人来到她家的小花园里,竟然全都是种的玫瑰,就好象走了清代画家“顾韶”的玫瑰图中,我像那画前赶都赶不走的蝴蝶一样,虽不会翩翩起舞,却也不免陶醉其中。
这时一张小纸条挂在醒目处:“每一株玫瑰都有刺,正如每一個人的性格中,都有你不能容忍的部份.愛護一朵玫瑰,並不是得努力把它的刺根除,只能學習如何不被它的刺刺傷,還有,如何不让自己的刺伤到心爱的人。”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希望可以记住它。
“小伙子,你也喜欢这句话吗?”莎莎的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如何不让自己的刺伤到心爱的人呢?可不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拔掉自己的刺呢?”
“年青人对爱永远有着不尽的渴望,每个人对它都有不同的理解,回答这些问题的也只有自己了?”那老妇人说完继续浇着花,我注视了那老妇人一会,想不到这样不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竟然会说出一番这样的话……
我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唯一事物——竹笛,这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噪音美女,那不协调的笛音,想着上次将她撞倒还没有来得及向她道歉,但想法总是稍纵即逝的,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每当我心烦的时候,便有笛子陪着我,想不到现在陪着我的不仅是笛子,还要思想深处的那个吹笛的人,笛声不做任何试探,只第一声就穿透了沉闷的空气,紧接着断断续续,低鸣、短促、跳跃着的音符组合成哀伤的旋律,响彻了玫瑰园天空,在这里我又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面对着寂寥的夜空,面对着荒凉的乡道,感叹着自己的寂寞……
“好悲伤的曲子。”我一曲吹罢,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
“曲不悲伤人悲伤。”我将竹笛放进我永不离身的长形背包里,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