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军看着大大咧咧的郑一凡,心里知道,她心里其实一定很痛很痛,但是,倔强的她,又是那么的不想让人看出来,不想让大家和她一起伤心。
“好吧,我看着你进去。我再走。”
“哎呀,你还真有够麻烦。”郑一凡握着何远军送的礼物,推开了车门,“你也不怕回去晚了,邀月姐她们担心。”
“你邀月姐那么大的心房,不会为这些小事担心的。”何远军说。
郑一凡乐了,她知道,黎邀月相信何远军,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事可以为难到他;也没有什么事,可以拦得住他。
“那我上去了。”
何远军点了点头。郑一凡关上车门,飞快的向着楼内跑去。何远军看着郑一凡跑进楼里,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发动了车子。
郑一凡站在底楼大厅里柱子的后面,眼看着何远军开车离开了,才慢慢的又走了出来。谁说她不心痛,不心痛,就不会不愿意回忆起那些往事;不心痛,她就不会宁愿她从来没有过那段时光。她逃了三年,以为终于远离了那些人,那些事。可是,有些人,终究还是不肯罢手。
想到于白露,郑一凡窝心极了。心痛的已经麻木,可是,往事还是那么的清晰,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能清净下来。郑一凡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不能上楼的。因为,楼上还有一个她关心、也关心她的人,那个人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一定会刨根问底,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痛一次。
看看外面的夜色,幽深的黑暗,潜藏着无限的秘密。郑一凡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到外面走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