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若我就这样死去,生命虽有遗憾,但是不是至少、不会再有缺陷?
用毛巾裹住头发,围上浴巾,继续和镜子过不去。还说没有黑!泳衣盖住的和没盖住的地方明显颜色差很多!真是恨死他了!我引以为傲的“百晒不黑”的雪白皮肤,居然刚刚半天就被晒成这样了!等我出去再找那个变态算账!浴衣、浴衣、浴衣?难道说......我真的只拿了条浴巾?完了。我的后半世英明,难道就这样毁了吗?
“柏儿?”我试着叫他。没人理我。我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去半个脑袋,“柏儿?......陈亦柏?......亦柏?......大白痴?......”
不在吗?
不在耶!
我要趁着这个机会溜出去把浴衣找到!会在哪?沙发?床上?还是哪里?
“在沙发上。”
“啊!!!!”尖叫了一声之后,突然感觉好尴尬。“陈亦柏你个变态!刚刚叫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回答?”
“这不是回答了嘛。”他正懒懒的靠着枕头看电视。“我都快看见你的人了你才说话!白痴!神经病!绝对的变态!还有啊!是不是你偷偷把浴衣偷走了?你真的很无耻呢!”他看着我,挠挠头。“你、还不去穿上吗?”......“要你管!”他起身去拿浴衣给我穿上。“你要是感冒了传染给我,我就揍死你。”什么人啊?原来担心的是他自己!哼!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坐在我旁边偏着头看我,“你把头发包得像印度卖水果的大叔似的我都还没生气!”
“陈亦柏,我讨厌你!”说我像卖水果的就算了,居然还大叔!
“喊那么大声干吗?别人都被你喊得聋掉了!”他在抽屉翻出一个吹风机,“下次不许再这样包头发了,丑死了!过来,我给你吹干。”
他轻轻的揉散了我的头发,仔细的吹起来。
其实,从认识到现在,柏一直很照顾我。论年龄是我大他,可和他在一起时,我反倒像个孩子。
不知不觉,竟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