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印证了离耀的明知故问,推翻了从前对我的欺骗,甚至如此赤裸的嘲弄着自己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西山的阳光无力的打在我的身上,滴过血的天空,开出紫红色妖媚的花朵。墨蓝色的帷幕从东边开始拉开,上面缀满闪耀的钻石,我看不出闪动的痕迹。西面的闪耀,东边的深沉,却可以在无声中慢慢融合,过渡的恰到好处。
泷飞,你以为我不知道的吧,所以你理所应当的瞒着我。其实,我明明都知道的,我的神经没有那么大条,不会那么久才传进大脑。可是,我明明都知道,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清楚,冷冷的看着你为我受伤,又愈合,再受伤,又再愈合……我曾白痴的认为,等到你心上的伤疤纵横交错的时候,你就会放开我的吧。你会还自己一个幸福的未来,你会不让自己再受伤……我忘记了,我竟是忘记了,我从没想到过,伤受得太重,是会死掉的……
“心里虽然放不开,但至少不会让她感到痛苦。”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缓缓开了口。“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儿,纵使你再怎么喜欢它,也不要把它锁在你认为价值连城的宫殿里。你只需要在它受伤的时候为它包扎,痊愈了,便送它回山林,那里有它的生活与梦想。永远不要强迫她留在你身边,因为你认为奢华的宫殿,却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
什么东西碎了,更像是敞开了什么。留在耀的身边是快乐,却也是背负罪恶的无可奈何。
“MissJin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