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快乐自一场雪而中断,今日便由这场雪续起。清存,只此后一定答应子斐,再不可独自怀伤了。须知,清存喜则子斐亦喜。你我二人从此共进退,同生死,但白头垂老,犹执手言笑。”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玉清存听罢,两行泪水便夺眶而出,心中万般感慨,只满含喜悦地这样流泪点头。
沈放见他如此,甚是心疼,抬手抹去玉清存面上泪痕,却瞧着手上沾着的泪水,满是哀怨地道:“看来,子斐的喜,不是清存的喜啊!却怎地好端端哭将起来……”
一句话,将玉清存说得不由破啼为笑。
沈放凝视着这样的玉清存,心中尽是无限柔情。他微笑着擦去玉清存脸上泪水,轻轻揽过,便将他抱至膝上紧紧拥住。只觉他清减太多,瘦削可怜,便俯在玉清存耳边,轻吻住他的耳垂,语含暧昧地说道:“呃――快些好起来吧……”
玉清存脸上发烧,只紧紧埋首于沈放肩颈间,一阵无语。
他二人久久拥坐炉前,只觉得:冬之既至,春将远耶?!
但无限美好,尽于心间。
便天地间北风嘶吼,终隔在了这般温暖的小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