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早就不该对玉清存隐瞒君成的机谋。只是,那君成既能对玉清存下一次手,谁又能保证不会再下二次三次手?他不敢打这个赌。即便是玉清存了解了真相,以他二人当时的状态,又能如何?如此,玉清存不知情更为妥帖,至少君成不会破了脸面。一切且自按兵不动罢。既可拖得一时,天下又岂有难得住他沈放的毒药?
于是,这才有溪回亭畔的判如两人,才有方丈别院的再三拒绝。只是清存竟看不破这些,难道他沈放于他面前,情意还显露得不够么,他竟独自往窄处寻去了……
沈放看了熟睡中的玉清存一眼,暗自叹息,抬手拨弄了一下炉火。微微跳动的火苗,亦在他深黑的眸中闪烁着。炉火的光亮使得他的面颊更为沉静清朗。
玉清存中了君成的春药那夜,他几乎要忍不住就此带他远走了。白日玉清存一路的失魂落魄,若不是发觉君成紧跟其后,他亦是忍不住便要上前告知一切。看着玉清存上了君成的马车,看着他入了君成的寝宫,他只觉到从未有过的心如刀绞。
君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玉清存当时的如灰脸色,他隐在一旁看见,心中亦甚是难过。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