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离别之夜的种种风情尽数忆起,不觉面红过耳,竟自转开眼,不敢看向沈放。
沈放见他如此,更紧紧抱住,贴脸低笑道:“这时倒知道羞了。那夜却好一番神勇。”言毕,但见玉清存慌乱欲汗,知他此时体质极弱,便不敢复加调笑。却转轻叹一声,道:“清存,你可知子斐与你乃是不解之宿缘。”
玉清存不觉怔住了,不解之宿缘?
见他愣怔的瘦削模样,沈放不由甚是心疼,却抑住满心的酸楚,含笑道:“是啊,所以清存须得好生将养。子斐这后半辈子,还指着你来补偿补偿呢。”说到这里,别有深意地微笑顿住。
玉清存正自想着那“宿缘”二字,忽然听到沈放后半句,不觉又是一阵脸热。
沈放见他眼波流动,虽是病中,亦煞是动人。他心里不由一番火热。却终于说道:“清存先睡会罢,待养足了精神,再听子斐与你细细道来。”
玉清存听他这样说,方觉得疲倦如潮。这小半日情绪大起大落,究是病中,哪里禁得?遂轻轻点头应了,不觉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