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喜欢……别的人。”
颜修见玉清存神色间似甚是伤心,虽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再追问。只忽然小嘴又一瘪,哭道:“我喜欢先生,我长大后要和先生一起,不和那皇帝一起。”
玉清存不觉笑将起来,伸手拍了拍颜修的肩膀,道:“修儿先要把书读好,日后再决定是和先生一起,还是和皇帝一起,如何?”
颜修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日后读好书了,一定出去找到先生。想到此,便使劲地点了点头。
玉清存见那小脸上一片坚毅,欣慰的同时不觉亦有些怅惘。
这书读好了,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人这一世,纵使才学出众,泱泱史流之中又能留得些甚么?这书读好了,真的便是正理了么?真的便可造福天下了么?看这天地万物,便真的需得世人来如此那般地施为一番么?
诗曰:遥遥蓝嶂烟,汤汤去流水。微生行几时,造化恒如是。
复又曰:举翮千年下,沧桑看逝水。行止复如何,惘然非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