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此事会遗祸大人,方独此笺可于危难之时呈启皇上,到时自然逢凶化吉。”
王守诚一听他要走,不禁急道:“此事尚未到此地步。虽然皇上不禁男风,可亦曾明文规定不可强迫,于律条上对此处罚甚严,料那刘府尹亦不敢轻犯。”
“话虽如此,惟此人卑鄙无行,王大人乃他辖下,日后必生事端。方独一走了之,大人可将一切罪责推至方独身上,如此,或可得免。实在无法,则或用着此笺。”
王守诚听得这番话,不觉无语含愧。复又心中暗自疑惑。此笺竟可保他平安,却不知这方独竟是何等来历……
玉清存见他神色,心下明白,便含笑说道:“方独只一个请求。”
“方先生请讲,守诚必倾力以为。”
“方独知道大人心中定多疑惑,还请大人原宥,方独自有苦衷。但无事时,尚请大人毁去此笺,勿相拆看。”
王守诚闻言,起身郑重言道:“方先生高义,守诚岂有不知。但请放心,守诚必不会私相拆看。”
方独含笑谢过。这半年,与这王守诚相交,知此人性情耿直,是个忠信之人。不然,亦不会有此一笺。
但听那王守诚复又言道:“明日守诚定竭力拖延时间,好叫先生不致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