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个能负债之人。
这般想着,他便静静地看着君成,缓缓地道:“皇上,皇上不觉得清存与您,原就是不同类的人么?皇上英明睿智,敢作敢为,将这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清存着实钦佩。于权谋机斗,皇上是深谙此道,更是颇为爱好,这本是帝王该当具备的资质,清存虽然不喜,却也无可指摘。只是清存,确然不耐一生皆浸淫于此。清存只是个安于职守,勉力勤业之人,只期盼日子平和安乐,心境清净祥和。若与皇上一起,只怕清存将终身烦扰。皇上愿意清存如此么?至于净莲,最初他是沈放之时,便是将这理想之境带至清存跟前。如此喜好相同,所逐相类,清存便是想不倾心也难。他如何便成了净莲,如何总是不肯明言相告,清存始终相信他是隐有苦衷。我与他日后如何,但凭天意罢。”说到此,他不禁眼中又起了一阵雾气。略停了一会,便复转眼看着君成,道:“更何况,皇上已有了云纵相伴。那云纵,依清存看来,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应也是心底明白的,且善为呵护才是。又何必将诸多心思,白白花在了清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