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倾尽天下所有,也定要教你一世喜乐安好。君成看着颓坐于地的玉清存,心底暗暗发誓,此番必要得了他,只此后慢慢教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吧。他君成实在是看不得他如此伤心了。你既是这般地不开心,就由不得你如此作践自己了。
他打定了主意,便下了车,来到玉清存身旁,扶起了他。今日一定要带他远离了净莲种种。
他默然地将玉清存扶入马车,却没招到玉清存的反对。君成不由心下暗喜。也许清存他终于想明白了吧。
玉清存有些认命一般地随那君成牵住手,登上了君成的马车,向那繁华深处的皇宫金殿渐渐驶去。
他懒怠的双眼,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另有一个灰衣人,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目送着他们远去,那灰衣人方不觉轻叹一声,声音里透出几许迷惘,几许惆怅。
风,猛地大了起来。一街的风絮,逐渐漫了那灰衣人的周身,漫了他与那马车间慢慢增长的甬道,终于裹挟着那辆马车,一点点地消逝出了他的视野。
风卷残英,这天气,竟是如许地潮湿而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