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弹到这两句,玉清存脸上的笑意更深,只可惜他自己却是不知,此刻的他是如此温柔迷人,哪里还是当日那个辗转怀伤的不遇之士。“君子卓荦,缥缈轻裳。”轻吟此句,一阵甜蜜涌上心头,在沈放眼中,他竟也是这般地出尘?
“日月交出,孰止炎凉。
东看逝水,千古汤汤。
生之瞬兮,长歌未央。”
是啊,生于尘世,又何能免了忧喜?这世上诸多悲欢,原是自然存在,就仿佛天地之有日月,炎凉自然更替。更千古以来,世事莫不逝如流水,即便是炎凉难耐,亦终将一瞬而过罢。
则如此,于短短之一生,又何不长歌而乐,欣然而往?
这道理,循来又怎能不知,只当日身迷其中,竟惶惶不知返也。所谓关心则乱,眼见得一个个昔日好友唾弃远引,身边更无一人能解,其间苦痛难言,若教立时拔身脱开,也真不能。
当彼时,沈放如此歌来,听其歌,感其诚,更视角瑰丽开阔,襟怀奇宕不羁,只怕闻歌之时已然倾心矣。待见其人仪表脱俗,亲近之心何能免之。
此后,愈是言深,愈觉两人心性如此相投。念及此,玉清存第一次,对这上苍之神感激无尽。由是,这世上一切,莫不静好,竟心中一派祥和安乐。
当这玉清存渐渐从冥想安适之境思返时,抬眼却见日头已将近午,而沈放,还是不见人影。
玉清存一笑起身,打算前去客栈,心想待见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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