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径自盈满心怀。琴者听者俱皆沉醉。
弹罢,阁内良久无声。
沈放不觉欣喜地道:“芷君此曲,尽得其神矣。京华一带,再无及者。”玉清存亦含笑称许。
林芷君闻言微微笑道:“劳两位当世高人指点,芷君敢不勤勉以为。一切尽是两位先生之功劳,芷君着实感激不尽。”
说罢,唤来小鬟,亲手斟上两杯酒,一一敬到沈玉跟前,却略带凄戚地说道:“这段时日以来,芷君受益匪浅。只今日之后,何时再有如此清怀?此一曲特为两位先生而献,不尽祝福钦慕之意。”
沈放闻言也不觉心下有感,但言道:“若非芷君素志高洁,此曲如何奏得?切莫看轻了自己,沈放所见女子中,芷君当得奇女子之称矣。”
玉清存欲言又止,心想赎她之事尚未与那鸨儿言及,此时倒也不便提起。待做成后,自有分晓。便只安慰道:“我与子斐皆在京中,芷君姑娘但可宽心,来日定会有再见之期。”
那林芷君听得,只含泪轻轻点头,却未多想。
这一日却在芳雅居盘桓多时,直至将近黄昏时分方才散去。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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