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尽力从己所愿吧。
至于己之所愿是否美好,是否值得穷一生之力而从之,则要看各人平生之素养与追求了。
玉清存想到君成,当日他傲然地说道:“男子与男子,又有何不可?”确实,人之情感,最难拘束,只须无害于他人,更能相悦于双方,又有何不可?说到底,与旁人而言,真正是“干卿底事”。
玉清存一时十分地惭愧起来,他自幼饱读诗书,当可算览遍各家言论,却只知因循,未成自家面目,倒不如武行出身的君成了。他不禁对君成更添了几分钦佩。
见玉清存默然想着心事,那沈放倒也不去相询,两人之间竟无一丝拘束。这令玉清存日后想起,疑惑之后不觉想到,恐怕沈放对他早已存了一份相知。
记得初逢之时,玉清存无限苍凉地临风悲歌,若没有一份了然与洒脱,只怕也不会有后来的琴曲相劝。
古人所谓高山流水,投契之交便是如此了吧。这世上知音难觅,又何必问其出身来历,亦不必纠缠于读书之多少,所历之丰富或简单。俞伯牙若不是使钟子期读书,子期怕是不会因劳瘁而亡。
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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