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0-03
京城这些天气候异常地晴朗,秋日薄云,山河清目。
玉清存却意绪阑珊,怀轩楼上独自握醉。
六七天了,自那晚偶遇沈放,而他落荒逃去,居然再不见沈放的影踪。这些天玉清存凭着印象,在当晚遇见沈放的路段一家客栈一家客栈地寻访,却终是不得。这沈放似乎是从此消失了。
玉清存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挂念如此,许是常年蜗居京都,所见皆热衷钻营之辈,而这沈放则出奇地散淡,浑身上下通是不着一丝俗气。更何况清歌啸怀,幽曲多思,这沈放显然是一矫然不群者。
玉清存默默地给自己斟酒,这楼里楼外众生熙攘,皆为他视若无睹。他心里懊恼不已。那晚居然就那么从沈放身旁走掉,沈放会做何想?这一错肩,来日杳杳,只怕再无重逢之时。而君成,怎能对他说出那番话来?这可真是贻害不浅……
这几日君成对他也曾有所召见,却均被他借故推脱,君成倒也不逼迫。只他自个儿每逢深夜,念及总是不知所措。他对君成,着实从未那般想法过。
这倒好,玉清存的唇角浮现一丝嘲讽,原本自己已然想通,打算此后略尽绵薄,以酬君成这几年照拂之意,更令自己满腹才华也落个出处,谁想发生这等事。玉清存想不出今后该如何面对君成。看来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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