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存说着,将沈放让进亭来,二人坐定。
“也没个定处,只是奉方――师傅之命,一路游学东来,不想在此处得遇玉兄。果然是中土多才俊,如玉兄这般的文采风流,世所罕见,沈放有幸了。”沈放眼中的欣赏之意流露无遗。
玉清存心里高兴,道:“如此,不如沈兄且在此地盘桓一二,也好教清存多加受益。”
“不敢,倒是沈放得识玉兄,应该多多请教才是。”
“沈兄叫我清存就好,你能留下来,是清存的福气。现在天色将晚,沈兄请与我一同回城,就在舍下歇下,来日共谋清谈。”
沈放略略踌躇了一下,笑道:“还是不打扰府上了。沈放性情疏狂,习惯了一个人来去。我就在城中择一客店住下吧,来日一定常去叨扰。”
玉清存见他这样说道,倒也不好相强。想起琴曲相酬之时,沈放的琴声飘渺无定,全然听不出来自何方,再见他后来飘身下树出林,显是身怀绝技,想必这沈放确有为难之处吧。
于是,两人相偕,一路言笑回城。
“看沈兄相貌不类西域人氏,如何去到了那里?”
“哦,沈放原是孤儿,幼时江湖漂流,所幸后来为师傅所救,自此携去西域,悉心抚育,师恩着实深重。”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师傅常对我说中原物华天宝,嘱我一定回来多加领略,以增识见。两年前师傅见我略有所成,即命我成行。这两年行遍大江南北,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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