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恢复元气,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朝野内外赞声一片,又谈何光复大景?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
玉清存慨然走到石桌边,伸着手臂,动作僵硬地给自己又斟上了一杯,送到嘴边,一仰脖,一气喝下,“你要我一酒徒有何用处?!”
这几年,他君成,排异己,杀忤逆,将一干曾经的王侯将相逐杀的逐杀,贬谪的贬谪,却独独对他玉清存丝毫未犯,反而拜为图龙阁大学士,尊为新朝第一才子,诸多爱护,令他做声不得。
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里担着闲职,从不过问自己的职事,只把酒一壶,逢人邀醉。而君成也并不责怪,只微笑以对,更为说道:是真名士也。
自新朝建立以来,玉清存只做了一件与政治有关的事:请君成免去刘殷等的死罪。眼看着昔日朋侣一个个地零落,玉清存只希望能尽可能地留住他们。
而君成头一次地,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是啊,他怎能答应?刘殷他们这一年多来,打着复国的旗号,四处起兵讨伐君成。而他,竟然妄想凭着君成平日里显露的宠溺,想做个大救星,岂不自取其辱?
“存卿存卿……”背后忽然传来君成低叹似的话语,“你可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之时?”
记得,怎么不记得?玉清存想起五年前看到的那个模样俊秀的青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