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这石砖堆砌而成的。
一天的时间,足足拉了有十几车回去,这田地挖开的面积方圆不过一丈左右,这还是因为底下实在太深了,不好往上搬,于是分作阶梯状,不然,恐怕连一丈也挖不到。
晚上回家之后,解先荣看着屋子门口整整齐齐的码放的石砖和木料,高兴的直嚷嚷,现在盖宅子,不用担心了,木头,山上有的是,本来还担心石料,现在也不用担心了,弄不好,自己的宅子也能盖的和县城里那些老爷们的一样,高大气派,你看这石砖,打磨的十分整齐,每一块的尺寸都完全一样,就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恐怕那些老爷们用的也没这么好啊,真不知道是谁埋在下面的,便宜了我了。
反正管他是谁的,在这里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既然没人要,那就给我盖宅子吧,解先荣乐的晚上招呼工人们吃了一顿肉。酒坊里最不缺的就是酒,解先荣放出话来,酒使劲喝,明天早上,都迟点上钟,不扣大家工钱。
听老板这么说,工人们都高兴的炸开了锅,顿时,酒坊里吃喝声,喧哗声,划拳声响成一片。周克诚喝了几杯就匆匆的回去了,他身体不行,不能多喝,而且他还得回去教儿子读书写字。村里人本来都还挺喜欢周克诚的儿子,因为他孝顺啊,但是时间一久,就觉得这小子不行了,哪有都十七八岁的孩子,还整天抱着书看的啊,那破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张破纸么?还能从里面看出来钱了?又不能管饱,像村子里这么大的孩子,早就来酒坊做工了,都寻着媳妇,养家糊口了。没一个像这小子这样,不务正业的。
但是每次听到有人这么说,都会受到解先荣的训斥:“你们懂什么?那是学问,他儿子在做学问,说不定以后就会考上个功名什么的,这样以后我们村就出人了!”毕竟解先容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读书的好处,所以他对于周克诚的儿子也是格外喜爱,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解先荣到现在,都已经是不惑之年了,但是还是没有一个子嗣,所以,也就把周克诚之子周云天当成了半个儿子来看。
因为想到了子嗣,所以解先荣的心情也感觉有些不痛快,吃喝了一会,就回去睡觉了。
看着旁边熟睡的第三房小妾,解先荣心里又苦闷起来,自己也不是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啊,古人不是说么,修桥铺路孙满堂,强盗儿子上刑堂。我解先荣虽然到没有做过什么修桥铺路的大善事,但是平日里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对于乡里乡亲,能帮则帮,这老天怎么就不给我一星半点的血脉呢?想到这里,更加睡不着了,靠在床头,半睡半醒的叹着气。
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怪声,这声音好像有许多人在一起哭笑,声音都扭曲的十分尖锐,听得人毛骨悚然,解先荣没当回事,以为是谁家在打媳妇,媳妇半夜哭闹,这种事,村子里经常发生,都是家事。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无比凄惨,顿时打断了那哭笑声,划破夜空,在这个安静的村子里,久久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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