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再攻。”
金太宗听罢,却摇了摇头,说:“这拖,不成。城中粮草有限,我们拖不了多久。这战,整个上京城贵族居多,他们的奴隶,亲卫,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人。还有城里的健壮青年,去掉残疾隐患的不说,也才凑足万人,这加起来不到三万,如何与忽儿蔑对峙呢?这逃,朕实在不能弃上京,这是你老子阿骨打辛苦创建下的,朕不能丢了他。”
答罕说:“陛下,我们必须拖!拖住忽儿蔑!只要我们拖住了忽儿蔑,援军就会到来了!况且,我们还有一道天堑,忽儿蔑大军过不了。”
金太宗:“河?”
答罕说:“是。忽儿蔑不敢过河,证明他对河有所顾忌,他对上京城内的兵力有所顾忌。只要我们军民一心,共同保卫,一定可以保护上京的。”
金太宗微喜,道:“答罕你说的可是真的?”
答罕弯下腰,答道:“臣不敢有半句虚假。”
金太宗突然乐起来,他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后,扶起答罕,说:“朕今天拜你为大将军,由你全权负责军队的作战,你可不要辜负朕的一番心意。”
答罕又跪下,叩谢着:“臣领命。”
金太宗扶起答罕,略显沧桑的说:“朕老了。朕始终觉得对不起兄长阿骨打,朕允你,等答罕你一举消灭忽儿蔑后,朕就把皇位让给你,朕老了,这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答罕听罢,心中大惊,他忙跪下,急道:“陛下不可,自有祖以来,完颜部都是弟承兄位的,陛下不可改了规矩,答罕不才,答罕定当誓死保卫上京,只要答罕一天不死,上京就一天不亡!请陛下放心!”
金太宗激动的,说:“好!好!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朕没看错你!朕传皇位之事,你不必在说,我心已决。你下去部署吧,朕累了。朕让忽儿蔑吵累了。下去吧。”
答罕当下谢了恩,不再说什么,他箭步的退下。
答罕走后,金太宗从炕上挣扎起来,他问他身边侍寝的女子,说:“你看答罕会胜么?那女子害怕金太宗,不敢回答,她缩在炕边的一脚,不敢看着金太宗。”
金太宗见了,怒了,他掐住她的脖子,眼露精光,怒道:“你不敢看我?你嫌朕老?”
那女子一个劲儿摇着头,眼泪也不争气的流出来,金太宗看了更加恼火,边冲着帐外喊:“来人!来人!”
几个守卫进帐来,金太宗便冲他们喊道:“这个女人赏赐给你们了!”
几个侍卫二话不说,便上前来,把浑身赤裸的女子从炕上拖下来,往帐外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