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让人看了不忍心,昨天我差点就把手臂伸给你了,为的就是看你凝眸深处的一声落寞,可惜我没有。阿鼻女将,是不喝人血的。那时,我的心里确实冰凉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阿鼻女将丧失了自己。我,我不忍心。”
心里开始沉着,我抬头便看见了宗磐炙热的眼神,对着他的眼神,我慌忙低下了头,低低的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不是什么阿鼻女将,殿下认错了。”
宗磐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悻悻的站起来,打量着我的住处。他忽然叹了口气。我站起来转身看到宗磐手里正拿着我的那幅画。我冲上去,一把夺过来,说:“你别碰!”
宗磐对着自己空空的大手,愣住了。我没有管他,我忙看着画到底有没有损坏。一滴水从我脸上滑下,落到了画轴上,我想擦掉,却被醒悟过来的宗磐箭步上前夺走,扔在地上。
画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看着画在地板上湿了,画里的人开始变得模糊,我使劲的抓住宗磐的手,冲他吼着:“你把我的画弄坏了!你把我的画弄坏了!”
吼完之后,便欲弯下身,把画捡起来,可却被宗磐死死的拉住了!我怒喊:“你干什么?你放手!”
宗磐仍然不放手,他甚至用脚把画踢走了,画轴落在外面,几片雪花飘落在画上面。
我发疯似的想去捡,可是宗磐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我怒气冲冲的抬起脸,却看到了宗磐铁青着的脸,可怕极了。
他说:“那画有毒,不要去碰。否则你的眼睛会瞎掉的!”
什么?有毒?我怔怔的看着他,在怔怔看着地上的那幅画,那画上的人梦幻似的笑着,倾国倾城。
我不相信,我说:“宗磐你胡说!”
宗磐说:“我没骗你,那是产于西域的一种毒药,在干燥的天气下,它没有毒,对人没有什么危害。可是在天气潮湿或者碰到水的情况下,那就是毒药了。若碰到眼睛,眼睛会当场失明。但失明不会很久,若用药,几天就好了,可是不用药的话,至少也要一个月才可以痊愈。我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向你下这样的毒手。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这副画,是答罕画的。你怎么会有的?”
我惊呆了。想不到这画,竟然有毒。粘罕为何把这幅画给我,它既然是答罕的,为什么是粘罕给我的?
我愣愣的,问:“三殿下的画?我捡的。”
宗磐:“是的。这副画他已经画很久了。是在你一年前无故失踪后,他画的。当时我去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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