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9-10
金兀术发疯似的摁住我,一手抓住我的头,一手解开装有酒的牛皮袋,用嘴把塞子咬开,使劲的往我嘴里灌酒。他发疯似的狂喊:“你不是渴么?我让你喝,我让你喝个够!”
北国的酒果然浓烈无比,酒一到喉头就火辣辣的呛人,进入到肚子里,火热的烧着。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我一阵猛咳。我边咳边愤恨的说:“兀术我要杀了你!”
兀术停住,冷冷的道:“你杀得了我么?别忘记了,如今你是一个废人了!你的智慧早就不见了!你不仅丧失了智慧还丧失了基本的头脑!林舞,你是个傻瓜!”
我说:“我是傻瓜!我要杀了你!”
兀术突然愣了愣,盯着草地看了好久后,扔掉手中的牛皮袋,摁住我的手,也松开了。他说:“你真想杀我?”
我说:“想。”
金兀术说:“你想杀我可以,但是你别想杀我三哥”。
轮到我呆住了。金兀术知道了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观察着他,可并没有什么异样,他只是喘着粗气。我说:“如果我也想杀呢?
金兀术听罢,看了看我,淡淡的说:“那我会亲手剁了你!就像那些刺客一样,被剁成肉泥。”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嘴里的酒气熏人,我的眼睛开始昏沉起来。
金兀术见我没回答,就问:“还喝血么?你还看天么?你还笑么?”
我笑了,呵呵的笑了,我说:“还喝。还看。还笑。”
金兀术惊愕的看着我,他的手指着我,微微的颤抖着,他开始语无伦次的说:“你……真是……无可就药了!”
我马上拍掌附喝:“我就是无可就药了,怎么着?你还想甩我一巴掌么?”
金兀术摇摇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他随手扯住袖口一撕,就扯下一块三角形的布来,他用嘴咬着一端,一手慢慢的用布条饶着伤口包扎着。
他边抱扎嘴里边呢喃着,又好像是在和我说着。我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总之,一定是咒骂之类的话。
他的伤口包扎好了,他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眺望着远方,一动不动。旁边的马愉悦的嘶鸣着,兀术闻声反应过来,他走过去牵住缰绳,嘴里咦咦的哼着。那是叫嚷马的声音。他牵着马,蹲下来,把绳子递给我,说:“回去吧。把马喂好。”
我接过绳子,站起来,用另一只手拍拍身上粘着的草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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