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宗听完,急了,冲上去一脚踢倒粘罕,怒斥道:“你给我丢的脸还不够大?不能放羊,那就去喂马!”
粘罕:“陛下……”
金太宗转身就坐在炕上,扬手阻止:“不得再说,朕命令你即日起和她断绝兄妹关系,从此大金国没有倾城公主,只有喂马的女奴!听到没有?怎么?你摆副臭脸色给朕看么?朕今日就说到份上了!答罕,你似乎也很不高兴啊?”
粘罕:“臣……不敢。臣尊旨。”
答罕扬起脸,道:“陛下,请恕微臣多嘴,倾城公主她没有错,她的病并非她所愿的,她可能……”
金太宗疑问:“可能什么?”
答罕:“可能有苦衷。”
金太宗:“什么苦衷?心魔也会有苦衷?比朕还苦么?比朕让人笑话还苦么?嗯?”
答罕解释道:“臣不敢妄下断言,但据臣观察,倾城公主的病事发突然,之前并没有一丝的征兆,恐怕是……”
金太宗:“恐怕什么?答罕你别吞吞吐吐的,别以为你学了几年汉人的字,就跟朕卖起关子来了。一次说清楚!”
答罕忙再作揖,道:“臣不敢。臣认为是为人所害,下毒所致。倾城公主被害身不由己,请陛下体恤。如果陛下赶她去喂吗,这样会更让人看笑话,堂堂的公主,竟然跑去喂马了,难道我大金就没人喂马了么?请陛下三思。”
金太宗看了看答罕,觉得答罕说的不无道理,他沉思了会,继续说:“被人所害,谁敢害她?不管她是否有苦衷,如今这个公主她是当不下去了。既然当不下去,只能去喂马了,要知道,这已经是朕最大的宽容了。答罕,那可是你的女人,朕罚她去喂马,你舍得么?”
答罕一时回答不上来。按理说,他该恨这个女人,可是一旦说到要罚她去喂马,他怎么也恨不起来,他说:“陛下,臣……听陛下的吩咐。”
金太宗满意的笑了笑,扶起答罕,笑呵呵的说:“这就对了,作为王子的,如今不能再与那疯子有任何的关系了,否则我大金颜面何存啊!答罕,你真是朕的左右手,朕少了你不行啊!”
答罕一时要在跪下,被太宗阻止,答罕说:“臣谢陛下厚爱。只是臣有一个请求,请陛下成全。”
金太宗杨了杨手,说:“说吧。”
答罕有屈跪下去,道:“请容臣代倾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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