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你没事吧……”
小落乖巧的摇了摇头,说:“没事。舞姐姐,你不要杀他们,他们只是想和小落玩……”
我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确实是小落,那个心地善良,永远纯净的小落。在那一刻,我把刀丢在了地上,我冷冷的对他们说:“滚!”
他们真的滚得远远的,事实上,我也没再看过他们。只是,几天后,在河流里飘着几具尸体,是他们的。他们都死了。
外人认为是他们是得罪倾城公主而畏罪自杀,但倾城王府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一致认为,是小落害死的。所以,他们越来越讨厌小落,也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那些男仆,甚至在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种狎昵,多了一种渴望的占有。他们胆子大了。
对此,我不计较。我也计较不了,我只需要在我不在的时候,别人对小落好,别欺负她。之后,我又拿着剑对准一个女仆,命令她不准拿针扎小落,但那女仆却不屑的笑了笑,随即走开了。我不能杀她,她是金太宗派下来的一个耳目。那时,我就后悔了,我后悔为什么不是拿着鞭子,要是我拿着鞭子,我一定狠狠的抽她几鞭!我也内疚,内疚着,我比一个下人还不如。这就是宋人和金人的区别么?主子弱小,连仆人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我哄着因被针扎而疼痛得哭了的小落,也哄着自己。我一再的告诉自己,这些日子快结束了。我即将要去刺杀答罕,除了小落,他是我此生唯一舍不得的人。
今天的日头很温暖,我抚摸着小落的头笑了,轻轻的问:小落,你怎么会来这?谁带你来的?
小落疑惑不解的,她说:“舞姐姐,你怎么啦?小落本来住在这啊,这是小舞姐姐的王府啊!舞姐姐,你脸色好苍白啊……”
原来,我还在自己的王府。我不是在答罕王府??
我想着昨天的事情,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先是兀术带我去答罕王府,接着我因不想看到画,而犯病。在接着,是我晕倒了,兀术就走过来了。之后一片空白,醒来后,屋子里仍有三个人……接下去,是面具人……还有抓拿面具人的士兵……还有……
我实在不敢往下想了,我紧紧的问:舞姐姐一整天都在王府里?
小落乖巧的笑着,回答:“是啊,舞姐姐,你怎么啦?……”
那昨天晚上有没有吵闹的人群……?
小落如实的摇摇头,说:“没有,昨天晚上很安静。倒是舞姐姐你一直在哭泣,我想进去叫姐姐不哭,但是门推不进去。”
我惊呆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摊开手掌,玉佩还在,那人是真实的,玉佩也是真实的,手上的疼痛也是真实的,那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此刻,我真的希望我的眼睛快点复明,我要亲自去问问兀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刚才那个叼蛮的公主为何来到这鞭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