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的杨文并不刻板,相反,他很开朗很阳光。
那个背影越来越近了,他在我面前蹲下来,许久不动。我看到了一摸黑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是像是手的影子,很模糊。我也看到了他脸的黑影,他面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我只看到了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他不是杨文,杨文已经离开了。他不可能是杨文。我的手在前面比划着,我惊惶失措的问:“你是谁?兀术,金兀术,你在哪?”
金兀术应该还在。我想着,他不可能走。这屋子里,有三个人。来者,会是答罕么?我的手打到了他的手臂,我还在继续比划着,但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手把我双手紧紧箍住,不让我的手在空中乱比划。我侧着脸,用耳朵对着他,警惕的问:“谁?”
门又“吱”的一声开了,我听见了稳重有力的脚步声从旁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后,关上了门,脚步声在门外消失了。我听着声音,把耳朵对准了脚步声消失的地方。我睁着眼睛,却是一片黑暗。
到底是谁走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紧紧握住我的手的这个人是谁。也许是答罕,但也许是金兀术。在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了金兀术迈步向我走来。但之后,声音全部消失了。确切都说,那段时间内,我的精神一片空白,我呆呆的望着前方。直到有人推门进来,我才醒悟过来。
手上的大手还箍住我的双手,我听到了节奏混乱的心跳声,很急促,而又很乱。我又问:你是谁?你怎么不说话?是答罕么?
那人没有说话。我挣扎着双手,可是力气不够。我想用脚踢他,可是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踢。我愤怒道喊道:“你放了我!你快放了我!”
那人没有回答我,他猛然的抱住我,狠狠的抱紧我,彷佛要把我融进他的胸膛一样。他的胸膛好宽,我的脸撞上那厚厚的胸膛,几欲喘不过气来。我想推开他,可是我的双手已经被他牵到后面,环住他的腰了。他用另外一只手,抬起我的头,轻轻的抚着我的双眼,随后一个温柔的吻就印上来,印在我的眼睛上。我躲避性的闭上眼睛。他的手随后就托住我的后脑勺,滚烫的嘴唇沿着眼睛一路吻下。他吻了我的鼻子,用牙齿轻轻的啃着。我想叫他停下,可是他的舌头已经伸到我的嘴里,他有点粗鲁的吮着。我吱吱呜呜的想抗拒他的侵犯,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越来越紧凑,我几乎窒息了。
在迷糊过去之前,我的鼻子触到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好像是金属,它的冰凉在我的鼻尖来回触碰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定是一个面具。
我突然想起,在粘罕王府,面具人也曾奇怪的出现,他们的气息,是相同的。我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这个面具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