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打开来看看?”
“莫非这盒子里有什么稀奇宝贝?”我问朱治怀。
朱治怀笑而不答,我把盒子打开里,只见里面是一道紫色衣服。
提起来一看,是一件紫色的长袍,上面绣以金色图案和云纹,细看之下,竟有一种非凡的气势。
我疑惑地看着朱治怀,就听他说:“这件吉瑞紫袍,是我特意在京城请公孙老太太定做的,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难得朱先生有心……”
朱治怀打断了我的话:“如果看得起我的话,叫我一声朱大哥怎么样?”
我心中一喜,“朱大哥”这三个字可不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在京城,就等同于认同了我是朱字派的人一样。
“那我就谢谢朱大家忙里偷闲赶来观礼了。”我把吉瑞紫袍穿在身上,看到众多宾客都露出了惊艳的目光,就连仇小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朱大哥请。”我带着朱治怀落座,这才正始宣布气拳门重新开派传业。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大多数人都告辞离开,只剩下了朱治怀还在与我交谈。
我问朱治怀:“朱大哥,金字派在我手上连连受挫,他们真的就没有高手了吗?”
朱治怀摇摇头:“金字派的人并不是世代练武,虎劲门也只是他们的一股小势力而已,武技并不是他们的所长,要对付你也只会采用别的法子。”
“那我气拳门岂不是还得时时提防金字派的人?”听到朱治怀这么说,我才明白这件事情比我想晚象的要棘手得多。
“难道你想对金字派的人下手?”朱治怀忽然问我。
我确实早就动过这样的念头,只不过朱治怀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
杨金山和仇小诺都看了看我,两人对望一眼,都选择了不说话。
“确实,我早就想对金字派的人下手了,这些人个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为免夜长梦多,我觉得很有必要先下手为强。”
朱治怀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下:“不是老哥我说你,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对付,说句老实话,我朱家和他们金家都是同朝为官,如今都知道我和你走得近,你现在对金字派的人下手,只怕会惹得旁人说我朱家包藏祸心,人言可畏啊,我是不怕,但我朱家的长辈肯定是不答应的。”
我突然想到,朱治怀选择在这个时候公然跟我拉头系,会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不要对金字派的人下手。
朱治怀的酒量不错,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难道叫我被动挨打吗?”我看了朱治怀一眼,心想:“你不让我对金字派的人下手,那你朱字派的人就得保护我气拳门不受金字派的人惊忧。”
朱治司又喝了一杯酒,脸上现出了一点不自然的神色,我知道那绝不是因为酒很辣的原因:“江老弟,老实说,我这次我来找你,并不单单是来道贺观礼这么简单,是我爷爷叫我来,他说有一块风水宝地,比这里大好几倍,希望你们可以把气拳门开到那里去,最主要的是,那里是我们朱字派的属地。在那里,金家派的人绝不敢胡来。”
“说了半天,朱大哥是来劝我们搬家的啊!”我对朱治怀笑了笑,望向杨金山和仇小诺,发现他们两人只顾着闷头吃菜,连头都不抬。
我心知这两人对我动不动就取人性命的狠辣作风不满,不过气拳门挪窝这种大事,当然还是得同他们商量的。
“师兄,朱大哥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我问杨金山。
杨金山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看向仇小诺,她说:“你是长辈,你作主就行了。”
我心里苦笑一下,对朱治怀道:“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没问题。”朱治怀答应得很爽快,把气拳门搬到朱字派属地里去,其中利弊在眼前来说还是很明了的。
随朱治怀去看新地的事情,杨金山和仇小诺都没有兴趣,只好我一个人去,最终我决定把气拳门搬过去,至于修建房屋这些事情,朱治怀早就安排好了。
我心里一直都很明白,我现在走上了绿林道这条路,将来肯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气拳门掌门的位置也不可能当得了多少年,不管怎么说,人早些为将来做打算还是好的。
眼看着任务时限只剩下三天了,我不能再多耽误,就动身前往了某某军区,这个某某军区,说白了就是在北方有着“极地狼窝”之称的黑水军区。
从地形图看来,黑水军区依山而建,地势险要,现在正是冬天,气候更见恶劣,零下二十来度的低温,就算是一块铁摔在地上也跟玻璃一样粉碎,何况人这种越进化身体越差的生物。
武技之道,为明劲、暗劲、化劲三个层次,只有到了化劲中期“一羽不能加”的地步才能够做到寒暑不侵,在这样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只怕体能也是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