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一晚,我总是不停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导致我醒过来的时候精神萎靡不振,脑袋晕晕乎乎的,全身也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
以我现在的装态,对方只肖一个人,一把枪,就可以潜行过来要了我的命。
我把心一横:“艹,老子豁出去了!”钻进那一顶离导弹基地最远的帐篷里躺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好多了,身体的力气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看了看天空里的太阳,还没有到正午,我决定先远远绕开两天前我们死亡竞赛所有人下车的地方,躲在一个小土丘后面的阴影里,坐在地上靠着土坡看向预定集合的地方。
由于没有带时钟,我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知道在我无聊得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终于看到有车开过来了,正是那辆送我们所有队员来的车。
车停了下来,由于太远,我看不清车里面有没有人,所以决定再等等再说。
车里的人一定热得不行,我坐在阴影里自然比他们要好得多了,换了个姿势,我继续坐在地上。
我心里得意地想:“跟我比耐心,那就试试看好了。”
时间不快不慢地悄然消逝,我喝掉了手中水壶里的最后一口水,把水壶放在了地上。
加上我自己的,现在我还剩下整整三壶水。
“嘿嘿!终于忍不住了吧?”我看到车里有人下了车,从后面爬上去站到车顶上四下张望,我担心他有望远镜,所以就缩了回去。
那个张望一阵,跳下车坐起驾驶室里,车身忽然动了,车开了一个大圈子,就要往回走。
他妈的!我骂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阳光下向车的方向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喊。
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停了下来,我终于跑了过去,来到车门前的时候,我把枪拿好,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到我用枪指着他,死亡竞赛的组织者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对他一样。
我说:“说吧!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这人说道:“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手上的枪就是他们的。”
我问他:“如果我们都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这人说:“你们全死了,会有下一批人送过来的。”
我火气上来了,怒道:“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信不信我现在要就了你的命!”
这人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开车:“我已经说了,带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送死的,不过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你既然活下来,那就表示其它人全死了,包括基地里的人。”
我说:“送我去最近的城镇!”
“好!”这人应声,加速行驶,终于在黄昏的时候来到了最初出发的小镇上。
这个小镇十分贫穷,到处都是些衣不蔽体的黑人走来走去,路边的黑人小孩子翻着白色的眼珠怔怔地望过来。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向他伸出了手。
这人伸手去掏手机,忽然脚下猛地一踩刹车,我的身子顿时向前一倾,这人向左一扑从车上滚了下去。
我急忙下车,拿起枪来对着他一通乱打,他自然没有子弹快,血流一地一命呜呼了。
街上顿时大乱,几辆警车开了过来,我来不及上去去拿他的手机,急忙钻进了一家旅馆里面去。
入口处的接待吓得钻到了桌子下面,我慌不择路向楼上跑去,跑到二楼,二楼的四个房间都没有出路,我退到走廊上,往更高的地方爬去,一直上了楼顶。
楼顶上显然有路,这里的建筑很密集,楼顶上都铺有木板,我从木板上跑过去,回头就开枪往上楼的地方打去,蹲下来把木板掀翻到地面上,让他们无法追过来。
我从另一个房顶上不停地又跑又跳,追赶我的当地警察也越来越多,在我闯过了几家卧这室和冲过了一条街之后,我被围堵住了,面对二三十个人的枪口,我无奈停了下来。
被抓到警察局里,由于语言不通,我们各说各的,谁也听不懂谁的话,直到他们找来了一个翻译。
这个翻译是个中国人,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翻译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不久,他就对我说,我可以走了。
当然我的枪是收不回来了。
翻译叫了车,带着我越走越偏僻,一直来到了一间寺庙里。
走进寺庙里,我看到了一个光头和寺,但这个人并不是东方人的面孔。
他一开口就是汉语:“远方来的客人,请进。”
我随着他进入到大堂里,与他在佛像前面对坐。
这个和尚面带笑意:“你一定有问题想问我,别着急,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很快就有小沙弥把东西取来送到我手上,是一个红布包裹,我打开一看,只见封面上什么都没有写,翻看一看,都是些图画,图画上的人做着各种动作,旁边还有小字写成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