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第一个大问题。
这样的环境里,如果睡熟了的话,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非洲的夜晚风很凉,与白天的温度相差少说也要十几度的样子。
也就是说,帐逢最好建在避风的地方,而且不能发出光亮来,以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我的视力很好,虽然天空里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星斗,我依然能看清楚四周。
所以我决定先转移地方再说。
我决定走得更远些,但是也没有远很多,因为大坑里有我们的任务目标。
夜色就是最好的掩护,我压低了身子轻手轻脚地在荒野里行走,远处的山丘只能看得到大致的轮括,这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整个晚上都不会被发现,就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我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走到了一个岩壁下面,摸到了一处凹进去的部分,把身子藏了进去。
在这样的夜晚,不借助探测设备是看不到我的存在的。
我蜷曲着身子,侧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猛然从熟睡中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有危险!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虽然视野之中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却让我无比相信这种感觉。
我鼻子里忽然闻到一股腥臭的气味,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立在我的眼前。
忽然,我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感觉到危险了,原来是眼镜蛇!
这只眼镜蛇就这样停在我的眼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我的手缓缓地摸向了腿上的匕首。
终于把匕首拿在了手中,我的手迅速向上一提,手中匕首的刀锋迅速无比地撩出!
“噌!”一声响过,我成功地把眼镜蛇的头斩了下来,没有了头的蛇在地上乱弹乱扭,不一会儿就不动弹了。
“好险!”我坐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我选的这们藏身之处实在太小,无法搭建帐篷,不然就不怕担心会有蛇在你熟睡的时候要你的命了。
既然睡不着,我爬了起来,向着工厂的方摸了过去。
夜静悄悄地,大坑里的工厂看不到半点灯光。
我来到放在保险箱的那间大屋门口,发现门口有一具尸体,想来就是白天跟我动手受伤的家伙,我没有杀他,他却被别人给杀了。
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有时候,你不杀别人,不代表他就可以免死,尤其是他四面都是敌人的时候。”
悄悄摸进屋去,发现保险箱已经不见了。
我走到铁架子跟前,爬了上去,发现上面有铁板铺成的过道。
顺着过道小心地走着,我依然能听到自己的脚与铁板相接触的声响,不过声响很轻微,稍远一点就听不到了,所以很放心。
过道上面还有往上爬的梯子,顺着这梯子,我爬到了屋顶上。
屋顶的出口处,有一块铁板,我小心地把铁板放下,在屋四面走着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别的路可以上去,就决定在这里睡觉了。
我把背包取下来放在铁板上做枕头,和衣躺下睡了过去,若是有想接近我,就必须走这条路,走到尽头就势必要去推铁板,用人推铁板的话我就会第一时间醒过来。
天终于亮了,我被太阳照醒,揉了揉眼睛,我揭开了铁板,向下面走去。
奇怪的是,偌大的一个工厂,竟然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影。
我回到地面上,发现地面上有拖动东西的痕迹,这痕迹宽两尺多,我想大概就是保险了。
顺着痕迹一直走,我走进了山谷里,然后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这他妈什么死亡竞赛,根本就是个幌子。”
“我觉得不是假的吧,白天那个亚洲小子的功夫不是挺强的吗?”
“你知道个屁!那是因为他的对手都是草包,要是碰到我,看我不要他的命。”
我悄悄地摸上前去,忽然看到了两个人
两个人都躺在地上,正是白天看到的两个家伙。
只听其中一个人说:“你说奇不奇怪,为什么找到工厂的就五个人,难道其它人都死了吗?”
“我也不知道。”
两人的中间有一堆木柴,现在是白天,所以不需要点火,但是从木柴下面的灰来看,第一天晚上他们就是这样度过的。
其中那个亚洲脸孔的人道:“杀人我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成了优胜者。”
这些木柴是哪儿来的呢?为什么我就找不到?
我回到工厂里四下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点,工厂下面竟然另有通道。
下面都是些地下管道,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下面很干燥,就是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索着前进,在左拐右拐了各一次之后,我看到了前方有光亮,心想走了并不远,为什么地看见光亮呢?
走上前去一看,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前面有光亮的地方居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