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张桌子上的人:“这个人,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叫阿业。”
大哥又说:“至于那个刚才跟你过招那小子,叫阿深,这小子仗着以前练过几手散打就看不起人,回头我会教训他。”
“谢谢大哥关照。”我知道,出门在外,一定要放低姿态,所以连声称谢,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倒不是我做作,而是真的希望他可以照应我。
我看向另外几个人,挨个儿叫了他们一声哥,当然,大哥的儿子是要先招呼到的。
大哥看到我确实表现得十分老实,心里大概是对我印象不错,让人订了一桌酒菜送来。
席间,大哥对我说:“我看得出来,你是练过的,怎么样?想不想学几手真正打人的功夫?”
这句话可是真的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我哪里还会犹豫,急忙说:“大哥,你可真是了解我,我每天做梦都在想呢!求求大哥,一定要教我!”
大哥脸上露出了笑意:“你小子,先别这么快谢我,我说让你学真功夫,不是跟我学,而是去一个地方学。”
我听得一愣,问道:“什么地方?”
大哥看到我愣神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坏人最多的地方?嘿嘿!怎么样?阿宏,敢不敢去?”
我心里一时正激动着呢,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只要能学到真功夫,大哥叫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大哥却不急着说是什么地方,只是说:“那可地方很危险,你小子可不要后悔?”
我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在话说:“大哥你尽管说好了,我江宏天绝不后悔!”
“好!小子有胆识,来,我们干一杯。”大哥端起酒来一口喝下,我哪里敢有半分怠慢,急忙也端起酒杯来喝了个底儿朝天。
后来的事情我也不太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好像生平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只要大哥端起酒杯,我必定就要一饮而尽,直到我喝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水泥抹得不怎么平整的天花板,再向旁边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冰滑湿硬的墙壁,蓦地一惊:“这是什么地方?”
我翻身坐了起来,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傻眼了!
眼前是一道铁栅栏,在栅栏前面,站着一个光头,这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裤子也是灰色的,光着一又脚,正背对着我,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人听到我说话,转过身来,我只看到他一双眼睛就像是鹰隼一般犀利,他一眼看过来,你就会像感觉到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一样。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小子,你醒了?你是什么人?”
我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我叫江宏天,是来天江市打工的,对了,我大哥呢?”
这个人道:“你大哥?什么大哥?这里是监狱!”
“监狱?不可能的!我明明记得和大哥在一起喝酒……”我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道可栅栏就是唯一的出路,可惜被锁上了。
我忽然一失沮丧,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喃喃地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我是和大哥在喝酒的……”
这个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子!你被你大哥给卖了!”
“卖了……”我看着眼前的铁栅栏,心里一阵绝望:“我他妈的还真是傻,相信什么大哥会为我好……”
这人说道:“小子,想明白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叹道:“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现在我都不知道别人给我安的是什么罪名……”
这人问我:“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出去?”我看了他一眼,凄然一笑:“怎么可能出得去?我看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
“混账!小小年纪就自暴自弃!”这个气得一拂袖子,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我没有去看他,兀自说道:“反正都出不去了,还有什么办法?”
这个人说道:“只要你还想出去,就一定有办法。你难道不想出去报仇吗?”
“报仇?报仇……我要报仇!”听到“报仇”两个字,我猛地跳了起来,抓住铁栅栏死命地摇晃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两个狱警走过来,抽出警棍打在我手上,喝道:“吵什么吵?再吵就关到小黑屋去!”
我缩回手来坐在地上,狠狠地看着铁栅栏,双手拳头握得紧紧的,直想着出去了一定要找到那个拿我顶罪的大哥,然后一刀杀了他!
这人看到我目露凶光,不屑地一笑:“小子,如果你真出去了,敢杀人吗?”
我被他说中心事,大声说道:“敢!怎么不敢!不信你给我一把刀,看我敢不敢!”
这人看我一眼,坐在床上哂道:“胡吹大气!你来杀我试试?”
我说:“我又没有刀,怎么杀?”
这人说道:“杀人就一定要用刀么?你的一双手是干什么的?”
我说:“用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