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大威一把抓住这个年轻的警员,另一只手拿起嘴里的烟,一下子点在了他的脸上!
“啊!”这个年轻的警员吃痛之下大声叫了起来,一把拦开牛大威的烟,牛大威的烟掉在了地上。
“你小子敢跟老子耍横?”牛大威的空出来的那只手一巴掌向这个年轻警员脸上打去,年轻警员来不及闪开,脸上“啪”着了一耳光,留下了四个鲜红的手指印。
那个拿来照片的警员急忙拉开了年轻警员,向牛大威道:“牛大哥,这小子刚来,不懂规矩,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个年轻警员捂着脸,看到我站在边上,挥手让我快走,就被另一个警员拉走了。
我看到牛大威敢在警卫出手打警员,不敢再留在这里,害怕牛大威会打我。
我虽然是武校出身,但是众人都知道,武校里面学的东西都是些死套路,考试也是要看你套路打得对不对,准不准,并不是说跟考官过招来评定的。
因此我虽然算是学武的,但根本就跟平常人没有区别,只要力气比我大,我就打不过。
回到了住处,李教练已经走了,我想起方才在警卫所看到的一切,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这个牛大威敢在警卫所里打警员,如果我爸妈是他杀的,那我是指望不上警卫所了。”
忽然,我心里冒出来了一个想法:“我要去学真正的武功,我要亲手报仇!”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就决堤了的河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一时之间我满脑子想的都全都是要用什么法子让牛大威死得很痛苦,让他死得后悔莫及!
于是,我开始收拾东西。
爸妈他们放钱的地方我是知道的,家里银行卡的密码我也知道,因为我爸妈对我很放心,我也从来没有偷过家里的钱。如今,这些钱都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宁愿不要这些钱让我爸妈活过来,可是,这都不可能了……
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我决定向李教练告别。
现在正是周末,李教练没有课,所以我一下子就打通了李教练的电话。
对着话筒,我说道:“教练,我要走了。”
李教练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起来:“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儿?”
我决定不给李教练说我的真实想法:“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到外面找个工作,然后看能不能学点赚钱的技术。”
李教练问我:“孩子,你还小,高中毕业证还没有拿到,怎么找工作?”
我说:“我是学武的,当个保安什么的不成问题。”
李教练叹了一口声:“孩子,你太天真了,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社会不是那么好混的,为什么要这么急,至少要等你爹妈入土为安了再走啊!”
我觉得李教练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下来,只是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到了里屋去,我想走的话,只要背个包就可以了。
警卫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下午我就接到了通知,说我爸妈的遗体火化了,要带我去墓园里为他们下葬。
我没有通知李教练,与我见面的人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员,我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他左边脸上有一个红疤,正是被牛大威烟头上的火给烧伤了的。
看到这个警员,我忽然有种同情他的感觉,做警员的反而被坏人打得受了伤,而且这警员只能忍气吞声吃闷亏,实在是有够憋屈。
天空并不睛朗,灰色的云气布满了天空,人站在地上,都有些憋闷的感觉。
跟着这个年轻警员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警员,这个警员把两个骨灰盒子双手递给我,盒子上面写有我爸妈的名字。
下葬的地方已经挖好了坑,石碑上也已经刻好了字,就等着我把骨灰盒子放进去了。
看着这个一尺多大的坑,我又觉得自己想哭了。
走到坑边上,把爸妈的骨灰盒子并排放了下去,警员递过来铲子,我开始填土。
两个活生生的亲人,转眼之间却成了一抔黄土!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悄悄流了出来,我知道,从今以后,天下之大,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走到这个年轻警员的面前,看着他的脸,向他躬下了身去:“谢谢大哥!”
这个年轻警员急忙把我扶起来:“小兄弟,我只是做了我职责所在的事,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我看着这个年轻警员,问他:“大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年轻警员笑了笑:“你一定没有看我的名片吧,我叫文常正。”
“文常正。”我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对文常正说:“文大哥,现在我爸妈已经入土,我要走了。”
文常正问我:“小兄弟,你要去哪儿?”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怎么说我也是武校里名次靠前的学生,中原这么大,我一定不会饿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