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心肠。”庄应逢道:“你知道,宋无邪是什么人吧?”
“闭嘴!”听到宋无邪的名字,左峰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怒火:“不要惹我,因为你一定会后悔。”
“放松!听我讲完。”庄应逢没有把握能在左峰手底下逃得了性命,原本他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只缘左峰的资料太少,这才吃了大亏,一个不好,便要包饮恨当场。
“你知道她跟什么人跑了吧?”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所以,我就是他父亲的上司派来的。”
“看来我面子还挺大。”
“还不是因为之前的探子都失踪的缘故。”
“我明白了,说说看,你都查到了什么?”
“关于你的身世,相信不久就会天下皆知,我查到的,是关于你二叔的一些东西。”
“有意思,看来白道也盯上我了,好了,今天心情不错,你可以走了,”左峰冲庄应逢挥挥手。
“我会转告他,叫他不要招惹你的,希望我们不会再见。”庄应逢讲完,人影已溜出了老远,只余回音远远从夜风中吹到左峰的耳朵里。
“我有那么可怕吗?”左峰自嘲地笑笑,离开了河堤。
“什么?白帅的儿子出现了?”某处私人高级会所内,正在享受桑拿的一个中年人拿着手机一声惊呼,为他按摩的小姐吓得浑身一哆嗦。
“是的,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还好我事先有准备,不然只怕命都保不住。”电话另一头,正是惊慌得手脚都有些发抖的游怡诚。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先躲起来,我会想法的。”挂掉电话,中年男子将手机一丢,冲门口喊道:“给我传令下去,叫千秋门三大长老一齐到会议室!”
没错,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当初白帅所器重的江湖新秀,不血刀车卢,不自刀的意思,就是不沾自己的血,与人争斗,他从未受伤流血。
时过近二十载,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成为新的江湖老大,替代了白大帅的地位,这一切,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的他深深喜欢上了发号施令、颐指气使的感觉,每当有人做错了事,面对他时那种毕恭毕敬诚惶诚恐,都让他有种如痴如醉的错觉。
权力,确实改变了他,当然,他的实力亦不可小觑,当上老大,他也从未改变过天天练刀的习惯,他对自己的刀有着莫名的自信,如同他自己的手一样,只要有刀在手,就没有人可以击倒他。
他的刀,代表着可怕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