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飞瀑窗,你所说的那位姑娘我们更是没有印象,不知先生是否记错了?”
“怎会记错?”陶鹏心乱如麻,现实再次让他失望了。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冲出了咖啡厅,但却依旧执着地漂泊、游荡。他清楚地记得,安芸的家就在附近。
他试图找寻记忆中的街道及楼房,然而那曾经熟悉的一切都似从人间蒸发,杳无踪迹。
“天源路,它究竟在哪里?”陶鹏急不可耐地询问着街道上为数不多的行人,得到的却是清一色的否定答案。
陶鹏忽然想到:“天源”亦即天尽头,“天源路”显然意指“天涯路”。咫尺天涯,依然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幻境。这该死的谐音,几乎成了他梦想破灭的“罪魁祸首”,令他深恶痛绝!
现实终究无法改变,他无奈得出了一个或许将令他痛苦终生的结论:记忆中的天源路连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都是完全不存在的。当历史恢复了本来面目,他的心上人却是生活在距此近百亿光年的一个遥远星系,而以当前地球的科技发展水平还远远无法跨越这样一个绝对骇人听闻的天文距离,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他们重逢的希望都已不复存在!
他只能期待着历史再一次被颠覆,芸儿也得以再度穿越时空与他并肩作战,即使面对再多的艰难困苦,只要有心上人陪伴身边,他便无怨无悔。
现实注定不可能完美,缺憾常常是永恒的主题,再残酷的现实也必须尝试接受。有情人难成眷属,或许就是难以抗拒的“命”!
寻找恋人的所有线索看上去似乎都已中断,一切迹象表明他很可能将永失所爱了。
承载着不可理喻的痛楚,陶鹏仰望夜空,一首凄婉哀怨的词脱口而出:
望海潮
离怨
冷月清辉,阑珊华宴,临别轻寒忽见。
春水秋逝,纤云淡卷,空留满腔愁怨。
把酒酹苍穹,怎生消得?黄粱梦醒。
醉里伊人,天涯望断,痴情唤。
独自夜半凭栏,看水中倩影,畅思无限。
犹忆当年,青湖荷畔,缕缕银丝飞溅。
碧波泛飞舟,翠柳拂朱颜,浅笑嫣然。
何日复此胜景?长聚话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