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中的,对于心理素质过硬、控制力强的人来说,一般不太容易着了他人的道儿。相信经过了在记忆河中的种种磨砺,我们的心智已经更加成熟、稳定,抵御力也得到了显著提高,即便不敢说是固若金汤、无懈可击,但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毕竟还是有的,我们应该有这个自信!”
“我们不会随意监控、干预他人的梦境,因为毕竟涉及到隐私问题。正常、健康的隐私我们还是要保护的!”安芸继续说道,“但你的情况却有所不同,目前也比较特殊、敏感,毕竟事实证明你现在已是众矢之的,存在着一个针对你的重大图谋及其背后深藏着的底细不明的强悍组织。因此,尽管出于对隐私的尊重,我们并未进行全程监控,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采取积极措施对你的各项脑波及心波指数做了实时监测,发现你的恐怖与迷幻指数长时间居高不下,似乎存在不小的隐患,我便只能唤醒你了。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在此向你深表歉意!”
“原来如此,”陶鹏长舒一口气,“多亏及时叫醒了我!我在梦中仿佛掉进了连环套,一环接一环,无穷无尽、生生不息,没有你,我都不知何时甚至还能不能走出这个难缠的迷宫?”
“一旦有危险,我们会与你并肩战斗!有我在,你尽可放心做美梦好了,就是娶上一万个媳妇也由得你!”安芸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娶媳妇?哪有这等好事儿?”陶鹏道,“没被吓掉了魂儿已是万幸了。”
“哼,幸亏不是,否则我便申请对你实施全程监控,那时你再耍花花肠子,我可都一目了然啦!”
“那我岂不没有了隐私?”
“哼,既然跟我好了,还隐什么私?一看就是虚情假意,不把我放在心上。好了,不跟你闹啦,既然不是娶媳妇这等‘丑事’,那你做的什么梦,总可以讲一讲了吧?”
“好吧,我正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需要请教!”于是,陶鹏便将梦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向安芸详细复述了一遍。
安芸不再嬉笑,认真聆听着。
陶鹏讲了一半儿便暂且停了下来。梦境的前半部分离奇得令人摸不到半点儿头脑。
“这个神秘的陌生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如何闯入了陶鹏的梦境之中?此人似乎与陶鹏毫无瓜葛,依稀又有着某种必然联系,却不知究竟预示着什么?”安芸陷入了沉思。
眼见安芸默不作声,陶鹏也不便打扰,气氛一时颇为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