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见其窘相,那女子强忍住笑:“喂,又没卖站票,坐下嘛!”
“是!”陶鹏端直着身子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一个人来?不知道现在是情人俱乐部的活动时间吗?”那女子似乎无视他的窘态,依旧不依不饶地盘问着。
“是的!不,我不知道!此事说来话长……”陶鹏木然答道。
“什么话长话短的?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女子又问。
“当然可以!”一言既出,陶鹏便又后悔,心道:“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如何说得出口?”
“怎么?不想说了吗?”那女子道。
“不,不,那倒不是!”陶鹏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拒绝。
“那就长话短说吧。”
此时此刻,在陶鹏的心中,那女子的话就仿佛是“最高指示”,他不敢也不忍再有所隐瞒,只得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那女子耐心聆听,自始至终没发表意见,直到他讲完,才开口问道:“对这件事,你是怎么看?”
陶鹏似已完全将眼前女子视为了知己,毫不掩饰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寻常算命先生不过是说几句吉利话赚取钱财,似这般离间他人亲情的,绝对是前所未见。究竟出于何种动机?着实令人费解!”
姑娘笑了笑:“你已经有些将信将疑、举棋不定了,说一说对父母的印象吧!”
陶鹏道:“总的来说,尽管父母确实对我疼爱有加,关怀呵护得也是无微不至,但总感觉他们平时对我看管得过于严厉,行为谨小慎微,防范之心极强。譬如,他们总是希望我放学后尽早回家,反对参加一切课外活动,即便节假日也限制独自外出,似乎总担心有意外发生。这种做法尽管可能是出于关爱,却也令人难以理解。要知道,从年龄上,我差不多已是一个青年人了,他们这样做‘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因此,总感觉他们仿佛将对我的抚养当作了完成任务一般。”
“哦,是这样!”姑娘点了点头,“谢谢你对我的信赖,初次见面就对我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将心比心,我同样也该将你当作知己才是。实话实说吧,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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