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事先便已知道今夜会有贵客光临?”初来乍到、本已戒心重重的曙生此刻更是满腹狐疑,他感到自己似乎正在坠入一个精心设计得天衣无缝的骗局,但苦于一时还找不到丝毫破绽。
两个使女安顿好曙生,唱个诺儿退了出去。
屋内便只剩下曙生孤零零一个人。远离了适才的喧嚣,一时倒也幽静。他躺在床上,思前想后,却总是难以入眠,似乎有太多的疑团等待自己去揭开。
苦思冥想之际,突听远处传来了阵阵莺啼般的话语,似是两个人在交谈着什么,伴随着紧凑而轻柔的脚步声很快便到了门前。
随着“啪啪啪”的敲门声,那莺啼般的声音清晰回荡在耳边:“相公,相公,是你回来了吗?”
曙生一想就明白了:显是“老婆”来寻“老公”啦,这却叫我如何是好?若接受了这个“老婆”,又怎么对得起花儿?
正自愁思无计,那门却已拍得愈发紧密而响亮。显是门外女子思“夫”心切,早已迫不及待要“先睹为快”了!他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房门开了,门外站着两个女子,看打扮显然是一主一仆。他与那为首女子打了个照面。借着室内柔和的灯光,他看清了那女子的脸。
那女子实在太美了,简直惊为天人!在他看来,那女子的美即便比之他所钟爱的花儿也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个正常的男子,就不可能对这样的美女毫不动心,曙生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
那女子也同时看清了曙生,内心涌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相公,真的是你,可想得我好苦!”说着,竟不由自主投入了他的怀抱。
“哎!这怎么可以?使不得呀!”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曙生显然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女子紧紧偎在他的怀中,幽幽道:“为何这般狠心?一去这么久,抛下我孤零零独守空闺,你却于心何忍?”
一阵粉拳已“疾风暴雨”般地擂在了曙生宽阔的胸膛上。
“原来这些女孩子都会这一套儿。”他暗自好笑,心中却是异常焦急:“看这事儿闹的,天晓得究竟欠了多少情债?今后又该如何收场?”
那女子依旧处于一种难言的激动中,心情却显已镇定了许多:“你总算回来了。这下好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不过,姑娘……”曙生欲言又止,他实在不忍破坏她的好心情。
“还叫我姑娘吗?既已成亲,该叫‘娘子’才是。”姑娘不失时机加以纠正。
“是,娘子。哎,不是……”曙生一时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