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突通走后,杨谅身边官员之中,有位兵曹左参军名叫裴文安,此人足智多谋,对杨谅说道:“此必是皇上的调虎离山之计,杨勇处死、蜀王囚禁、驸马下狱,杨素暗中为皇上设计,用心狠毒,世人皆知,殿下不可轻信。”
杨谅道:“看这书信确是我父皇字迹,本王若去了,担心皇兄加害,本王若不去,乃是抗旨不尊,如何是好?”
裴文安笑道:“殿下莫非忘记了么,先帝曾有言,若是先帝诏‘敕’字后面加一点,另有半块兵符,可验真伪。”
这话一说,到提醒了汉王杨谅,再看遗诏,并没有“敕”字,屈突通也未带来半块兵符。杨谅恍然大悟,言道:“乃是杨广诓诈之计!”
右参军名叫王頍(kui)也建言道:“既然有诈,殿下万不可回京;
。”
两位军师左右建议,让汉王杨谅有些进退两难,正在这时,有人来报:“启禀殿下,皇后有懿旨到来。”
“哦?”杨谅心中纳闷,速命传旨之人来见,上来之人,身高七尺开外,年纪二十来岁,面色白净,眉清目秀,鼻正唇薄,颇有俊仪,身着细甲,腰挎宝剑,此人正是慕容三藏之子慕容遐。拜见了汉王,杨谅问道:“皇后有何懿旨?”
慕容遐言道:“懿旨就在木盒之中。”
慕容遐把木盒端上,杨谅打开木盒,见绸布包裹之下,竟是一把茶壶。拜在桌案之上,茶壶上窄下宽,十分稳当。又见盒内还有字条一张,上写“皇后赐壶,无须返还。”
众人不知皇后何意,王頍看了言道:“赐壶上窄下宽,矗立不倒。又有字条,乃是让殿下稳坐并州,不反不动。”
慕容遐道:“所言极是,殿下若得归京诏书,不如按兵不动。”
杨谅连得两道诏书,心绪繁乱,举棋不定,只得让慕容遐也回驿馆歇息,择日而定。
当天晚上,汉王府灯火通明,汉王杨谅麾下众文武官员在王府齐聚,分列中军帅堂两侧,汉王杨谅端坐虎皮帅椅,对众人言道:“而今杨广伪造遗诏,命我回京;而皇后送来密信,劝我原地不动,事关本王身家性命,是去是留,诸位尽可说来。”
左参军裴文安道:“回京是自投罗网,绝不可行。原地不动,杨广必然生疑,早晚反目,不如先下手为强,造反杀到长安。”
王頍也说:“既不可去,也不可留,不如趁杨广没有防备,提兵造反,打个出其不意。”
汉王杨谅问道:“本王出兵不能出无名之师,还需定个由头。”
裴文安道:“藩王起兵,始于西汉,历来都是‘诛晁错,清君侧’。殿下就以杨素为奸党,举义起兵。”
汉王杨谅斟酌一番,立刻命人拿来地图,与众将官商议战法。地图展开,裴文安言道:“井陉以西、太行以东,皆在殿下手中控制,命老弱兵士驻守险要,殿下率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入蒲津关,挺进霸上。则京师震动,守军难以集结。不过十天,大事可定。”
“好!”汉王杨谅大喜,立刻草拟兵书,召集冀州、并州所辖兵马,准备南下。这才是:
下手在先欲为强,只待京师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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