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还来不及呢。”
众人哈哈大笑,王文同虽然喝两杯酒,毕竟跟着隋文帝这些,办事心里有数,在淮南行营监军的ri子,没少得晋王的好处,再从这里蹭吃蹭喝反而对自己不利。王文同主动开口说道:“皇上那边的事,老奴自会答复,殿下和王妃尽管放心。”
杨广、萧珺夫妻又摆出一副依依不舍,再三挽留,王文同一再推辞,决定明ri就返回京师。
第二天一早,王文同便收拾了行装,准备返回京师。晋王杨广、王妃萧珺、左庶子宇文述、右庶子张衡,一齐到行营外送行。
王文同准备上车辇,一辆车辇后面多了一辆骡车,王文同走了过去,打量一番,问道杨广:“敢问殿下,这辆骡车……”
“公公不必多虑,这是王妃给公公带的一点淮扬特产。”
萧珺接过话来,也说道:“是啊,淮扬一代没什么可选的,妾妃挑了几件摆设玩意儿给公公带上,到是留个想念。”
王文同一听是摆设物件,到也没太在意,“多谢殿下、王妃想着老奴,老奴告辞。”
众人送走王文同,回了行营,萧珺见杨广满是喜悦,萧珺问道:“殿下为何这般高兴,不妨给妾妃说说?”
杨广道:“如今杨素拿下峡口,阻断长江,战机已到,本王决定率兵进驻**,择ri渡江!”
萧珺听了并无喜悦,反是跪倒地上恳求杨广,杨广一看赶忙问:“爱妃这是何意?”
“殿下先答应臣妾请求,妾身才起来。”
“哎呀,有何难事,尽可说来。”
“妾身随殿下出行之时,兄长萧琮曾经叮嘱,二哥萧瓛、六弟萧珣逃奔南陈,恳求殿下灭陈之ri,能救过我家兄弟。”
晋王杨广点了点头,把萧珺扶起,劝慰道:“六弟萧珣无辜被掠,我自当救之,至于萧瓛投靠南陈,本王尽量保全。”
萧珺道:“既然殿下有内谍在陈国,我可否给六弟萧珣,暗送书信一封,劝他早早归顺,切勿被陈主迷惑?”
杨广听了此言,灵机一动,说道:“此事不难。”即刻为萧珺研磨润笔,让其写封密信,萧珺刚要落笔,杨广又说:“此事关系内谍身家xing命,最好用暗语告知。”
萧珺心中领会,沉思少许,挥笔写道:
归山久做隐僧居,
降下夜sè养身躯。
免得凡人扰佳梦,
罪在偷吃酒肉鱼。
萧珺写了一首暗语诗,密寄江南的萧氏宗亲。杨广一看诗里的文字分明是写了个酒肉和尚,不明白其中含义。杨广十分纳闷,遂问道:“爱妃写个酒肉和尚,莫非有什么寓意?”
萧珺笑道:“殿下且看每句诗的头一个字,便知缘故。”
“归、降、免、罪。”杨广看了大喜,“没想到爱妃却有如此智慧劝降内弟。”杨广即刻把密信装好,死死封住。
“爱妃放心,我立刻命裴忌派人送往建康。”言罢,杨广便去了中军大堂。
时间不长,裴忌来到晋王行营,杨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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