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部将应了一声,退出帐去。
部将走后,张郃闲着也是闲着,睡也睡不着,就干脆出帐去走走。
夜深了,张郃一人走在军营里,四周极为安静,凉风吹过,让张郃烦躁的心稍稍平静的一点,他想起了当初黄巾之乱,他应征入伍,屡立战功,官至军司马。韩馥被袁绍驱走之后,他和高览一起归顺了袁绍,本以为能一展所长,可谁料到,袁绍外宽内忌,喜欢用那些一开始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不喜欢用他们这些降将,要不是麴义在界桥之战大胜一场,怕是连他这个迎袁绍入冀州的大功臣都会被袁绍“冷藏”。
“唉!”
张郃叹了口气,自己究竟是为何会落到如此处境,淳于琼这些事情在袁绍眼里都不算是事儿,因为淳于琼对袁绍极为忠心,所以袁绍会放心大胆的用他,而自己这个降将如何能比得过人家呢?
袁绍对待手下,那是好的非常好,坏的也会一时忍一忍,要是真触怒了他,一般境况下,只要有人求情,他都会赦免,最多打几顿板子罢了。
可当有必要牺牲手下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
当年韩馥在冀州,都官从事朱汉多次羞辱他,还将韩馥大儿子的退给打断,使得韩馥被迫投奔张邈,使得冀州彻底归他袁绍所有。
可袁绍接下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朱汉,为了给人们一个正面的形象,谁知道朱汉是不是袁绍故意派去羞辱韩馥的?
就在这时,张郃无意间望见,不远处的一个帐篷,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那几人出来时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手中似乎还提着短刀。
张郃眉头一皱,走上前去,喝道:“何人在此!”
那几个人显然被张郃这一喝给惊住了,见事情败露,几人对视一眼,随后一人吹响了口哨。
听到声音的张郃,顿时觉得不妙,这很明显是里应外合的信号,张郃一边拔出随身的佩剑,一边大声道:“来人!来人!有敌人!”
“杀!”
就在张郃喊叫之时,在大营外边,直冲进来一支军队,在火光的照耀下,张郃可以隐约看见,那支军队的大旗上,写的是‘并州’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