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子远你知我心,但我没办法取那冀州啊”袁绍叹息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哦?既然主公欲取冀州,那攸这里有一策,可使主公名正言顺入主冀州!”
“哦?子远有何良策,快说!”袁绍一扫数日以来的阴晦,神情激动,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许攸微微一笑,“主公,这计策也简单,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公孙瓒一定会出兵的我军到时候以粮草不继为由,按兵不动,等公孙瓒与那韩馥交恶,主公再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那里陈说利害,言语间可暗表相助之意,那韩馥乃是一无谋之辈,必请主公引兵入冀州帮他抵御公孙瓒,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是唾手可得!”
“哈哈...我有子远,何愁取不下那冀州!就依子远之意,此事你可全权处理!”袁绍仔细听完许攸的计策,抚掌大笑,哪里还有一丝愁容
“是,主公!”许攸按下心中的喜悦,领命而出,安排了一个善言之人,携带着袁绍的手书,往北平而来
身处北平的公孙瓒得到袁绍手书,见其信上言说共同举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的事情,哪里会不答应?于是他马上调集将领,尽举本地之兵,望冀州席卷而来,他哪曾想到自己中了许攸算计
“诸位,那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引兵来犯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到公孙瓒来犯的消息,大惊失色,急忙聚集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瓒长驱燕代之众而来,其锋断不可当也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感恩!主公可请袁绍来帮忙,如此,冀州可无忧”谋士荀谌是荀彧的兄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打算投奔袁绍了,居然这么跟韩馥建议
韩馥素来胆鞋此时又正值危急之时,他的心中颇有意动
长史耿武治中李历劝谏道:“冀州人众,一呼百应,招之即来,可有百万;冀州物产丰饶富庶,这些年囤积的粮食,可用十年而袁绍孤独穷困,不可不仰仗冀州,他就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正对冀州虎视眈眈,我们何必引虎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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